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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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再說,敲這開場鑼鼓的也不是我一人,是班子裡的同志們聯手同台齊奏!哦,錢惠人就不錯,對我很支持,我們現在的配合很默契!”
不料,趙安邦怔了一下,卻道:“亞南同志,配合默契當然好,不過,今天我得和你交個底:我現在對錢惠人不是太放心,怕他會出問題,你這個當班長的一定要注意,不能讓他像過去在甯川時那樣再違規亂來!”
石亞南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以為還是破産逃債的事,便道:“誰亂來了?趙省長,我就向您坦白吧:老錢主持搞的破産計劃我知道,有些主意是我出的!”
趙安邦滿臉憂郁,“這我已經猜到了,我要說的不僅是這件事,是說一個重大原則!今天見面我就說了,我們這些改革者和摸着石頭過河的改革,是不是有個原罪問題?我看有這個問題,我有,老錢也有,許多同志都有,這麼多年來,我們隻要結果不管過程,許多人違規操作成了習慣,這怎麼得了啊?不出問題倒怪了!”
石亞南心裡不服氣,“趙省長,這恐怕是個悖論吧?如果我們大家都循規蹈矩,不越雷池半步,哪有現在的大好局面啊?!認真說起來,這場改革就是在摸着石頭過河的一次次違規操作中前進的。
在此之前,大包幹,大上鄉鎮企業,私營企業遍地開花不都是違規嗎?有的甚至還違法!趙省長,要我說,這都是探索嘛!” 趙安邦緩緩地說:“是的,這的确是探索,是曆史發展進程中必須的探索,總體說探索沒錯,沒有這種探索就沒有今天的局面!但今天的情況畢竟不同了,市場經濟的基礎已經形成,法律法規不斷健全,已經不是當初無法可依的草莽時代了!” 石亞南大着膽子問:“趙省長,你……你是不是官當大了,就不敢擔風險了?” 趙安邦搖了搖頭,“這和擔不擔風險無關,亞南同志,我現在和你談的是:必須改變以往違規操作的工作習慣和這種思維方式,尤其是錢惠人!以後一切都要給我按規矩來,決不能再任由他或者哪個人把大筆資金在手上随便拆來拆去!” 石亞南不無疑惑地說:“趙省長,老錢在文山沒拆借過什麼資金啊!真的!” 趙安邦“哼”了一聲,“那就好,我今天就是提個醒,你們都留點神就是!” 從趙安邦辦公室出來,在返回文山的路上,石亞南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頭:今天她和錢惠人一起來省城參加劉煥章的遺體告别儀式,身為錢惠人老領導的趙安邦沒有召見錢惠人,卻召見了她,而且說了這麼多,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錢惠人真有什麼了不得的大問題嗎?不對啊,她得到的信息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呀!在靈堂外她見到了馬達,馬達親口和她說過,他們調查組查了幾個月,查出了一個廉政模範……
在此之前,大包幹,大上鄉鎮企業,私營企業遍地開花不都是違規嗎?有的甚至還違法!趙省長,要我說,這都是探索嘛!” 趙安邦緩緩地說:“是的,這的确是探索,是曆史發展進程中必須的探索,總體說探索沒錯,沒有這種探索就沒有今天的局面!但今天的情況畢竟不同了,市場經濟的基礎已經形成,法律法規不斷健全,已經不是當初無法可依的草莽時代了!” 石亞南大着膽子問:“趙省長,你……你是不是官當大了,就不敢擔風險了?” 趙安邦搖了搖頭,“這和擔不擔風險無關,亞南同志,我現在和你談的是:必須改變以往違規操作的工作習慣和這種思維方式,尤其是錢惠人!以後一切都要給我按規矩來,決不能再任由他或者哪個人把大筆資金在手上随便拆來拆去!” 石亞南不無疑惑地說:“趙省長,老錢在文山沒拆借過什麼資金啊!真的!” 趙安邦“哼”了一聲,“那就好,我今天就是提個醒,你們都留點神就是!” 從趙安邦辦公室出來,在返回文山的路上,石亞南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頭:今天她和錢惠人一起來省城參加劉煥章的遺體告别儀式,身為錢惠人老領導的趙安邦沒有召見錢惠人,卻召見了她,而且說了這麼多,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錢惠人真有什麼了不得的大問題嗎?不對啊,她得到的信息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呀!在靈堂外她見到了馬達,馬達親口和她說過,他們調查組查了幾個月,查出了一個廉政模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