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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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說得對,群狼撲食是肯定的,三五個漲停之後,必會有一些空倉的莊家殺進來,那麼,這時候我們是不是一定就出貨呢?要做具體分析,不能機械!要約收購畢竟是個新概念,不排除有些惡莊猛莊瘋狂拉擡!如果真出現這種惡莊猛莊,股價沖過十五元也不是不可能,十五元上方空間無限啊!”
方波仍不贊同,略一遲疑,婉轉提醒道:“老爺子,過去的教訓要汲取哩!”
湯老爺子不高興了,“什麼教訓啊?綠色田園不是解套了嗎?偉業控股我們不是也占盡先機了嗎?我早就和你們說過嘛,他白原崴敢重兵入駐偉業控股,我們就沒有什麼可怕的!現在風險最大的不是我們,是白原崴和他的新偉投資,如果操作失敗,偉業控股就要摘牌退市!”停頓片刻,他透了點底,“真出現這種情況,我會把手上的股票全賣給他,促成此次要約收購,逼着白原崴和我們一起拼命!”
方波脫口驚叫道:“能……能這麼賭氣嗎?這一來,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湯老爺子哈哈大笑,笑罷,臉一拉,反問道:“小方啊,我說過把手上的流通股按要約價賣給他嗎?我賣給他的将是受讓過來的國有股,恰占總股本的5%!”
方波大為驚奇,“老爺子,我……我們什麼時候有了這5%的國有股了?”
湯老爺子想了想,還是說了,“是剛從省國資委受讓過來的:偉業國際不是正對國有股進行社會化處理嗎?我讓省城一家由我們暗中控股的文化公司接了單。
這件事要嚴格保密,在和白原崴攤牌前絕不能走漏任何風聲!你看白原崴保密工作做得多好啊?文山鋼鐵國有股轉讓完成,要約收購成了既定事實,我們才知道!” 方波全聽明白了,不無興奮地說:“好,好,老爺子,您真是神機妙算啊!你這麼一交底,我就有數了,股價高看一線,争取在十二元至十五元之間出貨……” 正說到這裡,電話響了,公司保安經理報告說,野狗基金的李成文求見。
湯老爺子知道李成文最近在二級市場操作失了手,從綠色田園出來的錢又套在另兩隻參與坐莊的股票上了,本不想見,可又怕這條野狗在這種時候發野,壞了操作大事,便硬着頭皮見了,是在裝飾豪華的貴賓室見的,滿面笑容,彬彬有禮。
李成文已是一副喪家犬的樣子了,印堂發暗,目光混濁,不管怎麼掩飾,臉上的晦氣和失落都顯而易見。
小夥子急着求見,見面後卻又沒什麼正經話可說,言之無物地談了一通未來大市走向之類的話,便坐在沙發上,捧着水杯發起了呆。
湯老爺子心中不耐,主動問道:“小老弟啊,你今天找我究竟有啥事?” 李成文歎了口氣,“教授,我……我真不好意思向您開口,真不好意思啊!” 湯老爺子滿臉真誠,口氣極是和藹,“别不好意思,有話就直說嘛,能幫的忙我一定幫,就算幫不上,我也會向你解釋清楚的!說吧,碰到什麼難處了?” 李成文苦巴着臉說了起來,“教授,我這次慘了,把資金全套在兩隻外地小盤股上了,一隻是‘合金股份’,一隻是‘大展實業’,賬面虧損已經超過60%了!” 湯老爺子友好地責備說:“小老弟,你也太不慎重了嘛,這種
這件事要嚴格保密,在和白原崴攤牌前絕不能走漏任何風聲!你看白原崴保密工作做得多好啊?文山鋼鐵國有股轉讓完成,要約收購成了既定事實,我們才知道!” 方波全聽明白了,不無興奮地說:“好,好,老爺子,您真是神機妙算啊!你這麼一交底,我就有數了,股價高看一線,争取在十二元至十五元之間出貨……” 正說到這裡,電話響了,公司保安經理報告說,野狗基金的李成文求見。
湯老爺子知道李成文最近在二級市場操作失了手,從綠色田園出來的錢又套在另兩隻參與坐莊的股票上了,本不想見,可又怕這條野狗在這種時候發野,壞了操作大事,便硬着頭皮見了,是在裝飾豪華的貴賓室見的,滿面笑容,彬彬有禮。
李成文已是一副喪家犬的樣子了,印堂發暗,目光混濁,不管怎麼掩飾,臉上的晦氣和失落都顯而易見。
小夥子急着求見,見面後卻又沒什麼正經話可說,言之無物地談了一通未來大市走向之類的話,便坐在沙發上,捧着水杯發起了呆。
湯老爺子心中不耐,主動問道:“小老弟啊,你今天找我究竟有啥事?” 李成文歎了口氣,“教授,我……我真不好意思向您開口,真不好意思啊!” 湯老爺子滿臉真誠,口氣極是和藹,“别不好意思,有話就直說嘛,能幫的忙我一定幫,就算幫不上,我也會向你解釋清楚的!說吧,碰到什麼難處了?” 李成文苦巴着臉說了起來,“教授,我這次慘了,把資金全套在兩隻外地小盤股上了,一隻是‘合金股份’,一隻是‘大展實業’,賬面虧損已經超過60%了!” 湯老爺子友好地責備說:“小老弟,你也太不慎重了嘛,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