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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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賣了,公款大部分還上了,真是阿彌陀佛!”
趙安邦說:“你别阿彌陀佛,有迹象證明,錢惠人卷進去了,和綠色田園的老總許克明串通一氣,在這隻股票上做局操縱,省國資委孫魯生向我彙報過了!”
王汝成推測道:“錢惠人這麼做,是不是為了幫助白小亮?應該是好心吧?”
趙安邦遲疑說:“目前不好判斷,就算是為了幫白小亮,也涉嫌證券犯罪!我懷疑這其中還有别的名堂,否則,他沒這麼大的膽,連我的文章都敢做!”
王汝成吃了一驚,“什麼?他做你的文章?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趙安邦又說:“所以,汝成啊,你這同志心裡要有點數,要有警惕性,不能再替錢惠人亂打保票了,錢惠人的問題就讓于華北和調查組認真去查!我們和于華北同志的曆史矛盾、工作争執是一回事,錢惠人的問題是另一回事!我也要查一下,準備讓孫魯生暗中查,魯生也許會去甯川找你,你可一定要多支持啊!”
王汝成全聽明白了,連連應道:“好,好,趙省長,我都有數了!”
趙安邦似乎還不放心,“汝成,在這種時候,你千萬不能感情用事啊!”
王汝成這才說道:“趙省長,我看幹脆讓錢惠人辭職吧,他自己也提出來了!”
趙安邦歎息說:“沒這麼簡單啊,一弘同志和于華北估計都不會同意!一弘同志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于華北看來不願讓錢惠人這麼安全着陸!好了,不說了,等把問題查清後再定吧,該撤職就撤職,這是沒辦法的事!”
王汝成沒再說什麼,通話結束後,他呆呆地怔了好半天,才緩緩放下了話筒。
錢惠人的問題究竟有多嚴重?裴一弘和于華北怎麼竟然連錢惠人主動辭職都不許?錢惠人是不是已經到這兩位省委領導面前辭過職了?抑或是趙安邦在裴一弘跟前試探着提起過這件事?這個能幹的老搭檔當真會這麼完了?真有些不可思議! 為今日這個輝煌的新甯川、大甯川,多少同志在前赴後繼的拼搏中倒下了,白天明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甯川曆屆班子的主要領導者沒有誰倒在腐敗泥潭中。
從裘少雄、邵澤興,到趙安邦和他,一個也沒有。
盡管包括于華北在内的許多眼睛死死盯着甯川,各種名目的調查組、工作組查個不停,查處的腐敗幹部最高級别不過是個括号副市級,難道這一回錢惠人要打破這零的記錄了?這裡面會沒有其他什麼文章嗎?就算錢惠人有問題,隻怕也有人事鬥争的因素。
對此,他心裡有數,趙安邦心裡肯定也有數,隻是不好明說罷了。
對甯川的成就,誰都不能否認,也不敢否認,他和趙安邦都是先後從甯川上來的。
但有些同志不服氣啊,比如于華北,總要在心理上找些平衡。
這些同志盡管官做得很大,職位很高,胸懷境界比起裘少雄、白天明可就差得太遠喽!一有機會總想活動活動手腳,整一整所謂的“甯川幫”! 思緒裹攜着昨日的風雨,驚濤裂岸般地一陣陣撲打着王汝成的心扉……
錢惠人的問題究竟有多嚴重?裴一弘和于華北怎麼竟然連錢惠人主動辭職都不許?錢惠人是不是已經到這兩位省委領導面前辭過職了?抑或是趙安邦在裴一弘跟前試探着提起過這件事?這個能幹的老搭檔當真會這麼完了?真有些不可思議! 為今日這個輝煌的新甯川、大甯川,多少同志在前赴後繼的拼搏中倒下了,白天明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甯川曆屆班子的主要領導者沒有誰倒在腐敗泥潭中。
從裘少雄、邵澤興,到趙安邦和他,一個也沒有。
盡管包括于華北在内的許多眼睛死死盯着甯川,各種名目的調查組、工作組查個不停,查處的腐敗幹部最高級别不過是個括号副市級,難道這一回錢惠人要打破這零的記錄了?這裡面會沒有其他什麼文章嗎?就算錢惠人有問題,隻怕也有人事鬥争的因素。
對此,他心裡有數,趙安邦心裡肯定也有數,隻是不好明說罷了。
對甯川的成就,誰都不能否認,也不敢否認,他和趙安邦都是先後從甯川上來的。
但有些同志不服氣啊,比如于華北,總要在心理上找些平衡。
這些同志盡管官做得很大,職位很高,胸懷境界比起裘少雄、白天明可就差得太遠喽!一有機會總想活動活動手腳,整一整所謂的“甯川幫”! 思緒裹攜着昨日的風雨,驚濤裂岸般地一陣陣撲打着王汝成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