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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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了,嶄新的奧迪啊,我讓辦公廳要了幾次也沒要回來,都氣死我了,我真沒見過像田封義這麼無賴的家夥!” 王汝成勸慰說:“算了,胖子,犯不着為一台車生氣,文山雖然欠發達,總比省作家協會的物質條件好一些嘛,你老弟就權當是贊助我省文化事業了吧!” 錢惠人無奈地說:“是,是,這台車我是可以贊助,可文山的二号車牌你總得還我吧?你不是文山市長了,還占着二号車牌幹什麼?田封義連車牌都不還!他的辦公室主任說,正在找關系搞省城的小号車牌,搞到之前,還得再借用一陣子。

    汝成,你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嗎?作家協會是啥單位?他田封義的車憑啥挂小号車牌!”歎着氣,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說這些小事了,還是說大事吧!在其位就要謀其政,我對石亞南說了,我不會鬧情緒,一定會像和你老兄合作一樣,和她好好合作,先搞點調查研究,為文山将來的長遠發展提供一個可行的思路!” 王汝成說:“這就對了嘛,我和安邦省長說,你去了文山,文山就有希望了!文山就是十幾年前的甯川嘛,從某種意義上說,比當年的甯川基礎還好一些!” 錢惠人卻搖起了頭,“未必啊,老兄!甯川當年有天明書記和安邦省長,有你王汝成這樣的将帥之材,文山現在有啥?蜀中無大将,我和石亞南這種廖化式的人物就充當先鋒了!小環境也不是太好,你也知道的,文山可是人家于華北同志調理了多年的根據地啊,搞形式主義是有傳統的,全帶着于氏風格!什麼形式都能給你搞得轟轟烈烈,實效就是看不見!所以,我已經提醒石亞南了,對南方的學習決不能搞形式主義,要落實到各單位、各部門的實際工作中去,我要的就是實效!” 王汝成心裡清楚,錢惠人的能力、貢獻決不在自己之下,此刻見錢惠人說得這麼誠懇,多少有些激動,也掏心掏肺地說:“胖子,你也别想得這麼灰,我看你和石亞南就是将帥之材嘛,省委對你們這個新班子是寄予很大希望的!安邦省長心裡對你的希望更大一些,私下和我說過,隻要錢胖子好好幹,不愁文山上不去!” 錢惠人眼圈紅了,“汝成,你說我怎麼好好幹?我在前面打沖鋒,身後黑槍不斷,于華北同志和那個馬達想幹什麼?能這麼整人嗎?白小亮那四十二萬借款查清楚了,又查盼盼那五十萬的賠償費,查得社會上議論紛紛!我真是欲哭無淚啊!” 王汝成這才歎着氣問:“惠人,你家崔小柔是不是知道了?和你鬧了?” 錢惠人仰着臉,強忍着欲滴的淚水,“這次還……還好,沒怎麼鬧!” 王汝成想了想,關切地問:“你看,要不要我幫你做做小柔的工作呢?” 錢惠人揩去眼裡混濁的淚水,擺了擺手說:“不必了,汝成!我心裡的苦處小柔都知道了,我也和小柔說了:無論今天的處境如何艱難,我還是要感謝安邦省長,感謝天明書記,也感謝你老兄啊,你們這些好領導給了我近二十年人生的輝煌。

    餘下的歲月,我要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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