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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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所,帶着哭腔說,自己被三個身份不明的外地人騙到了這個招待所,還要帶她走,希望他們趕快過來。

     沒幾分鐘,派出所的警察便來了,來了三個,為首的是王所長,孫萍萍平常很熟的。

    王所長要他們都去派出所。

    馬廳長沒理睬,把王所長叫到房間外面說了一通,也不知說了些啥。

    王所長再進屋時,态度一下子變了,勸孫萍萍配合調查。

     在這種情況下,她再不配合真不行了,就算再丢人也得說出事情真相。

     孫萍萍這才說了,還沒開口,淚水先下來了,“馬廳長,劉處長,這五十萬和錢惠人沒任何關系,是我女兒孫盼盼的賣身錢、賣命錢,你們真是搞錯了啊!” 馬達不能理解,問:“什麼意思?孫女士,請你實事求是說一下好不好?” 孫萍萍痛哭起來,“我……我怎麼說啊?你……你們這是用刀戳我的心啊!” 馬達這才意識到了什麼,建議說:“如果不方便談的話,你也可以寫下來!” 孫萍萍想了好半天,搖起了頭,“算了,我還是說吧,你們記錄好了!” 馬達和劉處長他們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還打開了一個小錄音機。

     孫萍萍卻覺得有點不妥,又說:“你們讓我和錢惠人打個招呼好不好?” 馬達沒答應,和氣地說:“孫女士,我們要調查的是錢惠人同志,你想想看,我們能同意你和他通風報信嗎?我們如果同意了,就是犯紀律啊,請你理解!” 孫萍萍想想也是,又揣摩着這五十萬确實和錢惠人沒什麼關系,也沒再堅持,這才不無痛苦地把發生在女兒盼盼身上那一幕屈辱經曆一點點說了出來—— “你們不是一直追問我和錢惠人怎麼聯系上的嗎?實話告訴你們,我們不是一九九八年四月在深圳聯系上的,我和錢惠人在此之前都沒說老實話。

    為什麼?倒真不是要掩飾錢惠人的什麼腐敗問題,而是有個人隐私的原因,真是沒法說啊!” “怎麼就沒法說呢?就是為了證明錢惠人市長的清白,也得說嘛!孫女士,請你放心,涉及隐私的問題,我們一定按規定替你們保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一九九八年二月,我父親病逝,我帶着女兒盼盼從深圳趕往文山老家奔喪,在省城火車站附近把盼盼搞丢了!這事說來也怪我,本來可以坐飛機直飛文山,可我為了省錢,就坐了廣州至省城的火車。

    火車到省城時是夜裡十一點多,發往文山的班車沒有了,我和盼盼就近找了個小旅館住下,打算次日一早再走。

    沒想到,就在那夜出了事,我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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