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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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叫活該,為什麼不早點來?老毛病又犯了吧?”
馬達不敢開玩笑了,急忙解釋,“趙省長,這也怪不得我,電話是齊廳長接的,齊廳長太損啊,沒及時和我說,我都要走了,還故意和我扯了大半天……”
趙安邦不願聽,“行了,行了,别解釋了,你馬達我還不了解?曆史上就是如此,一闊就變臉,我又不是沒領教過!你現在可不得了,省監察廳副廳長了,威風大啊!”搖頭苦笑道,“哎,你說我怎麼就同意你這活寶去監察廳了呢?!”
馬達自嘲道:“趙省長,你現在讓我去偉業國際做黨委書記,我還幹!”
趙安邦說:“算了,算了,我甯願自己遭罪,也不能讓偉業國際集團遭罪!”
到歐洲大酒店吃飯時,趙安邦又把話頭提起了,對白原崴說:“白總啊,我們馬副廳長對你們偉業國際情有獨鐘啊,一直想去你們那兒做黨委書記哩!”
白原崴怔了一下,說:“趙省長,你可别折我的壽啊,我當年還從馬廳長手上倒過山河牌彩電呢,哪敢請馬廳長做我的黨委書記,給我做副手?”說罷,又樂呵呵地對馬達道,“馬廳長,這批評你就批評,可别這麼變着法子損我啊!”
馬達樂了,“行,行,白總,你隻要還記得當年從我手上倒過電視機就成!”
白原崴位置擺得很正,一口一個“老大哥”、“老廠長”地叫着,自己給馬達敬酒,還撺掇手下的副總和桌上人不斷給馬達敬酒。
馬達一開始很得意,後來才發現是陰謀,這陰謀趙安邦和陳副省長二位領導都不謀而合參加了。
結果便喝多了,總共開了兩瓶五糧液,他一人喝了不下一瓶,熱菜沒上全,已坐不住了。
趙安邦又拿他開涮了,佯作正經地批評說:“馬達,你這小氣鬼的毛病看來改也難!請别人的客,你淨上劣質酒,也不會喝酒了。
别人請你,你就會喝了,見了好酒不要命!同志啊,你可真要注意了,酒是人家的,胃可是自己的啊!” 馬達搖搖晃晃,沖着趙安邦直笑,“趙縣長,你坑我,又……又坑我……” 陳副省長逗了來,“哎,哎,馬達同志啊,你怎麼把趙省長降職了?” 馬達驟然清醒,“哦,口誤,口誤,趙省長,我……我這可不是故意的!” 趙安邦笑道:“沒關系,沒關系,省長、縣長都在你馬廳長的監察範圍嘛!” 馬達倔勁又上來了,帶着沖天酒氣,結結巴巴道:“那好,趙……趙省長,找機會,我可……可能還……還得向你彙報,希……希望你理解支……支持!” 趙安邦說:“很好,很好,我辦公室的大門随時對你開着,你盡管來吧!” 馬達酒醒之後,卻沒敢再去,盡管人家省長大人辦公室的門開着,還是沒敢去,勞力士表和土地轉讓的線索就這麼完結了,他也因此将趙安邦狠狠得罪了。
這讓于華北十分感慨。
于華北說,知道厲害了吧?這就是我們面對的嚴峻現實啊!然而,盡管現實嚴峻,案子還得辦下去,好在錢惠人的腐敗線索不僅這一條,舉報信多着呢!于是,馬達又查起了錢惠人私生女孫盼盼那五十萬的線索……
馬達一開始很得意,後來才發現是陰謀,這陰謀趙安邦和陳副省長二位領導都不謀而合參加了。
結果便喝多了,總共開了兩瓶五糧液,他一人喝了不下一瓶,熱菜沒上全,已坐不住了。
趙安邦又拿他開涮了,佯作正經地批評說:“馬達,你這小氣鬼的毛病看來改也難!請别人的客,你淨上劣質酒,也不會喝酒了。
别人請你,你就會喝了,見了好酒不要命!同志啊,你可真要注意了,酒是人家的,胃可是自己的啊!” 馬達搖搖晃晃,沖着趙安邦直笑,“趙縣長,你坑我,又……又坑我……” 陳副省長逗了來,“哎,哎,馬達同志啊,你怎麼把趙省長降職了?” 馬達驟然清醒,“哦,口誤,口誤,趙省長,我……我這可不是故意的!” 趙安邦笑道:“沒關系,沒關系,省長、縣長都在你馬廳長的監察範圍嘛!” 馬達倔勁又上來了,帶着沖天酒氣,結結巴巴道:“那好,趙……趙省長,找機會,我可……可能還……還得向你彙報,希……希望你理解支……支持!” 趙安邦說:“很好,很好,我辦公室的大門随時對你開着,你盡管來吧!” 馬達酒醒之後,卻沒敢再去,盡管人家省長大人辦公室的門開着,還是沒敢去,勞力士表和土地轉讓的線索就這麼完結了,他也因此将趙安邦狠狠得罪了。
這讓于華北十分感慨。
于華北說,知道厲害了吧?這就是我們面對的嚴峻現實啊!然而,盡管現實嚴峻,案子還得辦下去,好在錢惠人的腐敗線索不僅這一條,舉報信多着呢!于是,馬達又查起了錢惠人私生女孫盼盼那五十萬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