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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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趙安邦、于華北的白眼嗎?嘴上卻道:“馬市長,你看看,你看看,我這個樣子,能去見省委領導嗎?你就不怕我也倒下嗎?” 馬達真做得出來,大大咧咧地抓起吊瓶看了看,“嘿,田市長,你這挂的不都是些營養藥嗎?你真不過去,那我可如實向省委領導彙報了?!” 田封義突然來了火,“馬副市長,你威脅我是不是?要彙報就去彙報吧!不錯,我就是在挂營養藥,就是沒病裝病,鬧情緒,看省委能把我怎麼了?!省委不是已經把我安排到省作家協會去做黨組書記了嗎?還能再把我往哪裡貶啊?” 馬達心裡也有數,“田市長,你有情緒可以理解,可現在是什麼情況啊?就算鬧情緒也得有節制嘛!壯夫書記如果今天不倒下,有他頂在第一線,你在這裡吊吊水倒也罷了,現在壯夫書記在搶救,你這個市長兼市委副書記不出面行嗎?咱不說黨性原則了,就是做人也不能這麼做吧?省委認真追究下來,你當真就一點不怕嗎?” 田封義想想也是,不敢再堅持了,苦着臉道:“好,好,那走,那就走!” 向門外走時仍吊着水,水瓶在秘書手上舉着,隻不過瓶上的用藥單撕去了。

     馬達看着不順眼,直截了當道:“田市長,這種時候,你能不能把針拔了?” 田封義恨得直咬牙:馬達算他媽什麼東西?竟敢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臉上卻沒表現出來,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馬市長,你要覺得心理不平衡也挂瓶水嘛!” 馬達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麼,後來見到趙安邦、于華北,也沒當面揭穿。

     省委車隊是從後門進的市委大院,劉壯夫裝潢門面的所有努力全落了空。

    趙安邦、于華北和石亞南、錢惠人這幫新班子成員從各自的車上走下來時,個個吊着臉,連和他們原班子成員握手都冷冰冰的。

    尤其是趙安邦,明明看到秘書站在身後舉着吊瓶,仍沒說句安慰的話,反譏諷道:“我看你們一個個病得都不輕啊!” 田封義扮着笑臉,壯着膽氣說:“是啊,壯夫同志這會兒正在搶救呢!” 趙安邦像沒聽見,走到馬達面前,厲聲交待說:“馬達,你不是要到省監察廳去了嗎?上任後給我查查今天圍堵高速公路的事!看看誰把消息洩露出去的啊?有沒有策劃者啊?有沒有特殊背景啊?好好查,查處結果直接向我和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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