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第四章</strong>

關燈
了辦公室,又對他說:“老于,田封義這麼跑也不奇怪,劉壯夫到齡了,我們又把文山班子的調整列入了議程,田封義就看到機會了!所以,我前幾天和安邦通了通氣,今天也和你正式通通氣:文山這個班子要盡快定,不要搞順序接班了,田封義同志接不了這個班。

    現有成員也要調整,該調離的堅決調離。

    從甯川、平州這些經濟發達地區和條條上調配一些懂經濟、能幹事的得力幹部過去,落實省委的十年發展綱要,徹底扭轉文山的被動局面!” 于華北苦笑道:“可一弘同志啊,有些情況你也知道,文山班子的人選組織部早就在醞釀了,我今天去文山調研,本來還準備聽聽劉壯夫和文山同志的意見……” 裴一弘揮揮手說:“老于,這我正想說,那個醞釀名單我反複想過了,調整力度太小,傳統的用人思路沒打破,還是排排座吃果果那一套,這不行!我的意見是:黨政一把手都不要在現有的班子中選,田封義順序接班的理由根本不成立!” 于華北想了想,問:“一弘同志,這是你的意見,還是安邦同志的意見?” 裴一弘怔了一下,笑了,“老于,你想啥了?告訴你:是我的意見,不過,安邦省長基本贊成!安邦告訴我,田封義到他那裡跑官時還帶了幅古字畫去,據說是他們老田家祖傳的,說起字畫來,田封義很有一套哩!我也了解了一下,這位田市長上大學就是學中文的,去年還兼職帶過兩個研究生,所以,得人盡其用,我意幹脆調他到省作家協會做黨組書記吧,讓他發揮特長,好好建設咱們的文化大省!” 這簡直是政治謀殺!地級市的市長和省作家協會的黨組書記雖說平級,可在權力平台上卻決不是一回事!田封義這官跑得真是空前悲慘,偷雞不成反蝕了一把米!不過,田封義是活該,現在别說他要避嫌,就是不避嫌也不能救他。

    于是,于華北故做輕松地說:“一弘同志,你可真是有心人啊,想得這麼周到,這個安排我看挺合适!” 裴一弘會意地笑了起來,笑罷,拉着于華北的手,親昵地說:“那好,這麼一來,文山的事不就好辦了嗎?壯夫同志退了,田封義有去處了,咱們就把能人派過去嘛!當然,現有班子成員也不是一個不用,誰走誰留,你和組織部門先拿出個研究方案。

    這次去文山調研,我看你可以考慮多呆幾天,摸摸底,看看文山上不去的症結究竟在哪裡?你是文山的老土地了,熟悉那裡的情況,要給我出點高招啊!” 這話不無諷刺,卻又不能回避,看來這位省委書記有些圍魏救趙的意思,人家畢竟要和趙安邦精誠合作,在現在的高位上大展宏圖,哪
0.05353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