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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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打住,白總,一九八六年的事你别提了!一九八六年分地,我嚴重違反了中央政策,犯了大錯誤,還搭上了錢惠人和一些基層幹部!”
白原崴道:“什麼錯誤不錯誤,不就是探索嗎?我就敬佩你探索的勇氣!”
趙安邦心裡清楚,白原崴這是在用他的矛攻他的盾,揮了揮手說:“行了,行了,白總,時間不早了,你别替我回顧曆史了,咱們還是回到正題上來吧!”
白原崴回到了正題,“偉業國際的産權界定算哪種情況?起碼算‘有說法沒辦法’吧?搞市場經濟就是說法吧?就算是個新問題,也可以大膽闖一下吧?趙省長,我不相信你做了省長就沒這股闖勁了!剛才你也說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悲劇,是一批人的悲劇,這批人應該說全是精英啊!如果我們仍然固守着以往遞延資産概念,不承認資産經營者的出色貢獻,那麼,不但是一個偉業國際,許多戴紅帽子的企業都可能一蹶不振,國有資産保值增值隻怕也是一句空話!趙省長,你想想看,就拿這個偉業國際來說,即使國有股權占49%,也能實現保值增值,而落在一些無能的國有資産管理人手上,你給他再多的股權和資産也能讓他賠幹淨!”
趙安邦不得不承認,白原崴說得有道理,然而,他還是不能接受白原崴的方案。
白原崴他們的曆史性貢獻應該承認,遞延資産的概念也必須堅持,有利于自己的談判籌碼為什麼要放棄呢?談判的目的就是争取利益的最大化,況且,白原崴現在又在進攻,他這個省長豈能輕易退讓?便沒松口,隻道:“白總,你别套我,我過去不論說過什麼,都和偉業國際的産權界定無關!我還是那個話,可以獎勵你們一些股權,份額不超過總資産的20%!我現在不要你回答,你回去後和你們高管人員商量一下,如果同意,我就讓國資委孫魯生他們搞個獎勵方案,咱們再坐下來具體談!白總啊,我希望你能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給我一個肯定的回答!” 白原崴長長地歎了口氣,郁郁地問:“趙省長,這是你和省政府的最後決定嗎?” 趙安邦起身送客,“談不上什麼決定,隻是我的一個建議,請你考慮吧!” 白原崴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歎息道:“趙省長,你……你真讓我失望!” 趙安邦拍了拍白原崴的肩頭,頗為親切,“白總,那是因為你野心太大!” 白原崴點點頭,“也許吧!”又陰陰地說,“如此一來,一個經濟奇迹恐怕要消失了,也許我們都該記住這個日子!哦,趙省長,建議你有空時再看看《冰海沉船》,我覺得拍得比《泰坦尼克号》好,那麼一艘豪華巨輪,說沉就沉了!” 趙安邦仍是那麼親切,“白總,不要這麼危言聳聽嘛,偉業國際不是泰坦尼克号,漢江省也不是什麼冰海,偉業國際這艘船我看沉不了,不過是臨時靠岸!” 白原崴像似剛想起來,“哦,對了,趙省長,你不說靠岸我還想不起來呢
白原崴他們的曆史性貢獻應該承認,遞延資産的概念也必須堅持,有利于自己的談判籌碼為什麼要放棄呢?談判的目的就是争取利益的最大化,況且,白原崴現在又在進攻,他這個省長豈能輕易退讓?便沒松口,隻道:“白總,你别套我,我過去不論說過什麼,都和偉業國際的産權界定無關!我還是那個話,可以獎勵你們一些股權,份額不超過總資産的20%!我現在不要你回答,你回去後和你們高管人員商量一下,如果同意,我就讓國資委孫魯生他們搞個獎勵方案,咱們再坐下來具體談!白總啊,我希望你能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給我一個肯定的回答!” 白原崴長長地歎了口氣,郁郁地問:“趙省長,這是你和省政府的最後決定嗎?” 趙安邦起身送客,“談不上什麼決定,隻是我的一個建議,請你考慮吧!” 白原崴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歎息道:“趙省長,你……你真讓我失望!” 趙安邦拍了拍白原崴的肩頭,頗為親切,“白總,那是因為你野心太大!” 白原崴點點頭,“也許吧!”又陰陰地說,“如此一來,一個經濟奇迹恐怕要消失了,也許我們都該記住這個日子!哦,趙省長,建議你有空時再看看《冰海沉船》,我覺得拍得比《泰坦尼克号》好,那麼一艘豪華巨輪,說沉就沉了!” 趙安邦仍是那麼親切,“白總,不要這麼危言聳聽嘛,偉業國際不是泰坦尼克号,漢江省也不是什麼冰海,偉業國際這艘船我看沉不了,不過是臨時靠岸!” 白原崴像似剛想起來,“哦,對了,趙省長,你不說靠岸我還想不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