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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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亮挪用公款一千二百萬炒股票,案發時賬面虧損五百四十多萬,還有不少錢被劃到了深圳!省委副書記于華北現在不是兼管紀委了嗎?聽說他還做了個重要批示,要一查到底……”
盡管有思想準備,趙安邦仍多少有些吃驚:挪用公款一千二百多萬,造成了五百多萬的經濟損失,案子不算小了,别說是老領導的兒子,就是他兒子,隻怕也保不了,隻能讓有關部門去依法辦事。
身為省長,他身後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啊! 更讓趙安邦吃驚的還是于華北,這位省委副書記想幹什麼呀?怎麼對這樁普通經濟案件做起“重要批示”來了?當年搞了四大罪狀,整得白天明到省總工會坐冷闆凳,以緻讓白天明郁悶而亡,難道還不夠嗎?就算堅持原則,也沒必要這麼做! 池雪春仍在說,淚眼矇眬地看着趙安邦,語調中不無凄楚,“安邦,小亮是自作自受,所以,我除了在你面前說說,決不會四處為他托人求情,我和天明都丢不起這個臉!可我畢竟是小亮的母親,天明又不在了,該做的事我還得做!安邦,我……我想好了,小亮造成的損失我……我替他賠,希望将來法院能少判幾年!” 趙安邦一陣心酸,“池大姐,五百多萬啊,你怎麼賠呀?你們又不是大款!” 池雪春一聲長歎,“這你别管了,我……我盡量賠吧,能賠多少算多少!” 趙安邦搖了搖頭,“池大姐,我勸你不要這麼做!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這麼做太不實際!你是個退休機關幹部,每月退休金一千多元,賠到什麼時候是個頭?自己就不過日子了?再說,小亮如果隻是挪用公款的話,也判不了死刑!” 王汝成插上來說:“是的,一人做事一人當嘛,池大姐,你真不必這麼做!” 池雪春滿眼是淚,“安邦,汝成,你們别勸我了!我這麼做既是為小亮,也是為天明,小亮是白天明的兒子,天明已經在責備我了,昨夜我還夢見了天明!”她抹去了臉上的淚,又說,“如果單是一個小亮倒也罷了,隻怕事情沒這麼簡單啊,我估計還牽涉到甯川其他領導,所以,安邦,我才想到省城找你說說!” “甯川其他領導?”趙安邦警覺了,頗為不安地問,“池大姐,是誰啊?” 池雪春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你們都不是外人,我就實事求是說吧!小亮的案子可能會牽涉到錢惠人市長,錢市長從小亮那裡拿過四十二萬,是借的……” 這可是
身為省長,他身後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啊! 更讓趙安邦吃驚的還是于華北,這位省委副書記想幹什麼呀?怎麼對這樁普通經濟案件做起“重要批示”來了?當年搞了四大罪狀,整得白天明到省總工會坐冷闆凳,以緻讓白天明郁悶而亡,難道還不夠嗎?就算堅持原則,也沒必要這麼做! 池雪春仍在說,淚眼矇眬地看着趙安邦,語調中不無凄楚,“安邦,小亮是自作自受,所以,我除了在你面前說說,決不會四處為他托人求情,我和天明都丢不起這個臉!可我畢竟是小亮的母親,天明又不在了,該做的事我還得做!安邦,我……我想好了,小亮造成的損失我……我替他賠,希望将來法院能少判幾年!” 趙安邦一陣心酸,“池大姐,五百多萬啊,你怎麼賠呀?你們又不是大款!” 池雪春一聲長歎,“這你别管了,我……我盡量賠吧,能賠多少算多少!” 趙安邦搖了搖頭,“池大姐,我勸你不要這麼做!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這麼做太不實際!你是個退休機關幹部,每月退休金一千多元,賠到什麼時候是個頭?自己就不過日子了?再說,小亮如果隻是挪用公款的話,也判不了死刑!” 王汝成插上來說:“是的,一人做事一人當嘛,池大姐,你真不必這麼做!” 池雪春滿眼是淚,“安邦,汝成,你們别勸我了!我這麼做既是為小亮,也是為天明,小亮是白天明的兒子,天明已經在責備我了,昨夜我還夢見了天明!”她抹去了臉上的淚,又說,“如果單是一個小亮倒也罷了,隻怕事情沒這麼簡單啊,我估計還牽涉到甯川其他領導,所以,安邦,我才想到省城找你說說!” “甯川其他領導?”趙安邦警覺了,頗為不安地問,“池大姐,是誰啊?” 池雪春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你們都不是外人,我就實事求是說吧!小亮的案子可能會牽涉到錢惠人市長,錢市長從小亮那裡拿過四十二萬,是借的……” 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