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好人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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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就會把我圍得水洩不通,弄不好《泰晤士報》都會來人。

     那可是一個大麻煩。

     也許牽動的不僅僅是媒體,弄不好還要驚動公安局,甚至中國科學院…… 别說那麼多媒體,就是面對一家,我也解釋不清楚。

    那麼,這件事情就會沒完沒了地糾纏下去,我别想寫恐怖故事啦。

     幹脆,我順水推舟,一切問題都沒有了。

     我就不辯解,我就含糊其辭。

    我想,反正是給大家樹立一個榜樣,但願我的謊言能對改變這個社會的風氣産生一些功效。

     幾天後,我又看到一則報道:著名詩人湯迥,最近心髒病突發,心力衰竭,生命垂危。

    在此之前,他已經有三次心力衰竭大吐血的經曆。

    湯迥無業,他妻子也下崗了,窮困潦倒,根本無法支付那天文數字的住院醫療費。

    他像啼血的荊棘鳥,帶病創作三千行的長詩《歌王》,想靠稿費掙脫困境,終因數月勞累心衰三度,連續咯血多日。

    看他的心髒照片,那擴充的心髒大得幾乎要壓住半個肺部。

    有一張文學報紙呼籲讀者為詩人湯迥募捐,但是效果甚微。

    昨日,一個寫恐怖故事的作家,為湯迥送去了8萬元人民币的捐款,差不多是給湯迥送去了第二次生命。

    他的名字叫周德東…… 我早聽過湯迥的名字,我相信很多讀者都聽過他的名字。

    我沒想到他混得這麼慘。

    如果早知道,盡管我不可能一次給他那麼多錢,但我總會幫助他。

     很快我見到又有報道說,寫恐怖故事的作家周德東最近宣稱他的書将全部使用環保紙…… 見過他的人越來越多,比如媒體記者。

    随着他不斷幹好事,找我的記者也漸漸多起來,簡直亂了套。

    而那些記者對我說的話,我根本聽不懂:周老師,上次您說把照片寄給我,怎麼沒收到? 周老師,上次采訪您,還有個細節不清楚,就是您服役到底是幾年?還有,我一直要去您那裡給您拍照,您總說沒時間,我們老總急了,隻好不發照片先發稿子了…… 周老師,照片…… 我忽然意識到,我在這些紙媒體上沒見過一次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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