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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呢。

    可是真的,在這件事上,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我還從來沒有這麼煩惱過。

    ”我說。

     “不是的,其實芳芳從小就總是為别人考慮。

    ‘芋頭兒’和你媽媽兩個人都是那種先做了再說的人。

    反倒總是芳芳為他們兩個擔心,可惜他們兩個總是不在乎。

    所以那個時候我常想,作為獨生女也挺不容易的。

    記得你那時候總是說:爸爸媽媽,那樣做的話,明天會發燒的;吃得那麼撐,待會兒該難受了。

    就像這樣,總是這麼替你父母操心。

    ”山崎先生說,“你也該為你自己想想了。

    ” “謝謝您,山崎先生。

    ”聽了他這一番話,我從心底裡感激他一直以來對我的關注和關心。

     然後,我們兩個默默地開始挖坑。

    雖然把護符埋在土裡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但和死在這裡的人比,這大概不算是對神明的不敬吧。

    不、不,對于神明來說,肯定任何事都不會怪罪的,即使是再嚴重的事,比如說殉情或者自殺。

    這麼一想,心裡輕松多了。

     我把新谷君給的護符埋在了土裡,一邊埋一邊在心裡感謝着他。

     然後我終于掏出了它—父親生前用過的手機。

     那個曾經好幾次出現在我夢裡的手機。

     那天早上,父親把手機忘在了家裡。

    父親死後,手機仍放在家裡充着電。

    警察說需要調查,暫時把它拿走了。

    毋庸置疑,那裡面肯定有很多那個女人的短信和來電。

    當然,我和母親發的那些無聊的短信肯定也被看到了。

    如果那天早上父親沒有忘帶手機的話,在某個時間段裡跟我們聯系上的話,也許會讓我們注意到他的不正常,說不定能夠阻止事件的發生呢。

    事件後,這種心情一直困擾了我們很久。

    當警察把手機裝在塑料袋裡還給我們的那天晚上,母親把那部手機摔在門口的地闆上,氣得不斷地踩手機,直到把手機踩壞,然後伏在地上放聲痛哭。

    目睹着那一切,我也被她那氣得發瘋的情緒感染,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母親哭叫着:我不想看到裡面的東西,不想讓别人窺視到我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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