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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記者說,“這世上的歧視和偏見可不都是擺在台面上的。

    如果一件事的危害一望可知,那人人都會關注,會有名流奔走呼籲,争取聲援。

    真正根深蒂固的是存在于幽暗角落裡的歧視與偏見。

    ” 曾是足球健兒的大山正紀眉頭皺得更緊,嘴唇抿成一條線,陷入了沉默。

     “就連反歧視的人也少不了不自覺的偏見。

    我想聚焦的是這個部分。

    ” 曾是足球健兒的大山正紀看向記者:“你這麼說——真是為我們着想嗎?隻怕是想拿我們當槍使,好制造新的社會問題吧?” 記者微微皺起眉頭。

     “就算我們發聲提出問題,消除掉明面上的歧視和偏見,也算不上解決了問題吧?” “……解決自然是算不上,但意義還是很重大的。

    ” “做法不對,會招人反感。

    到處招怨可不會拯救所有人。

    人心和感情是強迫不來的。

    如果越來越多的人面子上裝得通情達理,心底裡卻存有偏見和歧視,抗議和提出問題的行動就都失敗了吧?” “這麼說,你覺得大家就該忍着?”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隻是認為,就算用同輩壓力這種‘私刑’堵住别人的嘴,也隻會加劇對立,導緻問題變得更嚴重。

    如果很多人隻是迫于社會輿論的壓力,嘴上不說,心裡的偏見和歧視卻越來越厲害的話——” “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我們會得疑心病的,會猜疑自己身邊發生的所有事。

    ” “疑心病?” “對。

    我大學體育推薦入學的事泡湯的時候,就覺得是因為‘大山正紀’犯了事,隊伍不歡迎頂着獵奇殺人犯惡名的隊員。

    實情如何我不知道,畢竟我不是教練肚子裡的蛔蟲。

    就因為這樣,我對他是又疑又恨,怨他不講道理。

    ” 和自己一樣。

     正紀想起自己求職連續被拒的事。

    要跳槽時也是,有家公司表示會錄用自己,卻又以新冠肺炎疫情為由毀了約。

    當時正值“大山正紀”出了少年監獄,社會上開始議論紛紛,所以他堅信都是因為名字。

     曾是足球健兒的大山正紀說了下去:“頂替我靠足球推薦上了大學的是競争對手學校的王牌球員。

    他在天皇杯上力抗甲級聯賽球隊,拿到職業資格,很快又進了首發,是個能力很強的人。

    ” “但是——”正紀插嘴道,“這也不能證明你落選不是因為名字吧?” “是啊,你說得對。

    可一味怨恨名字,總拿自己當受害者,就免不了看什麼都往壞處想。

    這才是偏見吧?比如表白被拒絕了,不管對方怎麼解釋,都懷疑是因為名字。

    要是被朋友冷落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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