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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這篇報道發布在網上,一轉眼就被傳開了。

    網民群情激憤,要求懲罰。

     “這下子可以确定就是他了。

    他都承認兒子的名字裡也有‘正’字了。

    ” “這人佐證了一個說法,說話越冠冕堂皇的人,做事越不行。

    ” “說得這麼自以為是,正大光明,不引咎上個吊,可就成光說不練了(笑)。

    ” “這家夥說的‘行得正’,難道是指他的蘿莉控兒子虐殺小學女生的事嗎?” 他在公司内部有張呼籲獻血的公益宣傳海報,标題是“大家的血可以拯救生命”,這時候也被翻了出來。

     “惡心死了!他想讓人感染殺人犯的血嗎?換成是我,甯可去死!” “我們去讓獻血中心把大山的血液給扔了吧!” “别讓他的血和DNA傳下去!” “大家一起拒絕獻血吧!被殺人犯家屬的海報打動的人和殺害愛美的兇手同罪!這是在考驗大家能不能做出正确的判斷!” 正紀感到,推特上——應該說是匿名社交網絡上,人類的可怕與殘忍都清清楚楚地擺在了眼前。

     一個家人後來變成殺人犯的人就不能呼籲獻血嗎?就像痛恨一個人連他周圍的東西一并痛恨一樣,情緒上來,連人道也會一并否定。

     過火的荒謬言論下,也有反駁的回複。

    “血液不便保存,隻能指望獻血。

    鼓動别人拒絕獻血等于幫兇殺人,和兇手一樣”“請不要害死本能得救的人”“你是因為人不會死在自己面前,才感覺不出自己的話是在殺人吧”。

    但怒氣沖沖的人認為這是在挑他們這些正義之士的刺,拉黑回複者,聽也不聽。

     推特上,這位父親的所有言行都遭到了否定。

     第二天中午,正紀帶着郁悶的心情去打工。

    鉛灰色的天空下陰雲密布,寒風呼嘯,開始枯萎的林蔭樹上飄下褐色的樹葉。

     眼見便利店越來越近,他情不自禁地歎了口氣。

     走進店裡,熟悉的兩個同事的目光同時轉到他身上。

     “啊……”女同事嘟囔一聲,又飛快地移開視線。

     “下午好。

    ”正紀向她打招呼。

     一陣令人尴尬的沉默。

     “嗯……”他收到的不是問候,而是不能無視,隻好敷衍一聲的反應。

    再遲鈍的人也看得出氣氛不對。

    這到底是怎麼了? 正紀換好衣服,回到櫃台,對她說:“……今天天氣真不好啊。

    ” 他選了個不疼不癢的話題,觀察女同事。

    這次對方毫無反應。

     “他又跟你說什麼了嗎?”正紀掃了一眼中年臨時工。

    或許是他沒來前,女同事被這個“教育狂大叔”給念叨了。

     回答正紀的不是女同事,而是中年臨時工:“别賴别人,我一句話都沒說。

    ” ——那她心情怎麼會這麼差? 正紀想厲聲逼問他,可又不願一上班就吵起來,便極力克制。

     他向女同事搭話。

    女同事咬緊下唇,皺起眉頭,沉默了一陣子。

    她歎着氣看向正紀:“……你有點眼力見兒吧,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 “你”。

     她以前會溫柔地叫自己“正紀”,像善解人意的大姐姐一樣,對自己和顔悅色。

    但她平時的和善在此刻不剩分毫,簡直像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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