邏輯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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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豔麗的和風美人。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秀子與風戶景子的五官臉型雖然完全不同,卻醞釀出一股相似的氣息——達也抱有這種印象。

    景子也是那種平常與人接觸時,往往會令對方不得不意識到她是個女人的類型。

    假如春江是五分熟的牛排,那另外兩個女人與其說是全熟牛排,倒不如說是淌着血的一分熟牛排——達也的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比喻。

     當衆人慢慢享受完豪華的晚餐後,時間已過了晚上九點。

    然而,濱口夫婦與風戶夫婦仍在細細品酒,全無散會之意。

    達也一邊一點點地用嘴玩弄着威士忌裡的冰塊,一邊尋找告辭的時機。

    他覺得很累,而且明天一大早又有工作,因此老實說,他并不願久留。

     就這樣喝着喝着,達也似乎有了醉意,不知不覺間睡着了。

    不過,事後回想,他總覺得應該是晚餐或者那之後的加冰威士忌裡被下了藥——這是達也的猜想。

    當然,他沒有任何證據,事到如今也沒有任何手段可以證明這點。

    不過,從後來事情的發展情況來看,達也會如此懷疑也是在所難免。

     達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半左右了。

    一睜眼,他便發現其餘五個人正目不轉睛地看着自己。

    因此顯得大為尴尬,他連忙為自己不慎睡着之事道歉,并打算告辭。

    然而春江卻阻止了他。

     “其實大家說好了,接下來要去卡拉OK唱歌。

    ” “哎……啊?” 當然,達也一臉錯愕。

    他不了解風戶夫婦,但他覺得濱口夫婦應該不會接受這種提議。

    濱口夫婦堅持在家中款待衆人,可見他們應該不喜歡在外面吃飯,更别說會去卡拉OK之類的地方了……但仔細一聽,令他驚訝的是,開口說要去卡拉OK的不是别人,正是濱口夫婦。

     滿腹狐疑的達也就這樣在衆人的帶領下前往卡拉OK酒吧。

    說實話他真的很累,頭也有點疼,但見其餘五個人都興緻勃勃,他又不好自己一個人離場,掃大家的興。

    最重要的是,平時應酬繁多的營業員本性,使他不由得發揮了奉陪到底的精神。

     好了,根據達也的說法,接下來是最重要的場面。

     首先,達也在離開濱口家前往卡拉OK酒吧前,先上了趟衛生間。

    當時,他拿出自己放在褲袋裡的手帕擦手。

    當然,濱口家的衛生間裡挂有幹淨的毛巾,但不知何故,他下意識地用了自己的手帕。

     接着,達也沒把那條手帕放回褲袋,而是放回了夾克口袋中。

    這個舉動也沒什麼理由,隻是出于下意識而已。

     不過,就算是下意識的行為,他依然記得當時自己的确從褲帶中取出手帕,并放回夾克口袋中。

    因為他還端詳了手帕片刻,想着這條手帕挺髒的,所以絕對錯不了。

     包括達也在内的三組男女一共六人,分别坐上濱口家和風戶家的兩輛車,抵達了卡拉OK酒吧。

    聽說春江經常和職場上的同事們一起去那間店喝酒,和店家很熟。

     一進到店裡,啟司、明弘等男人們便脫下外套,交給店裡的女孩收進入口旁邊的衣櫃裡。

    在春江的催促之下,達也亦如法炮制。

     以上便是事件的概略。

    而接下來便如同各位讀者所想象的一般,在這之後,分别唱着各自的拿手歌曲一直玩到午夜零點過後的六人,讓店家在常客春江的名字下記了賬。

    接着,達也告别濱口夫婦和風戶夫婦,和春江一起坐出租車回家。

    而就在付錢的時候,他一摸夾克的内袋,卻發現錢包不見了。

     還有不得不補充的一點是,那件夾克并非達也出門之際穿的那件自己的夾克。

    因為本應繡在夾克内袋上的名字,已如煙一般完全消失了。

     “哎呀……應該是那家卡拉OK酒吧的其他客人拿錯了。

    ” 春江如此說道。

    當時達也并沒多想,以為是其他人穿錯了挂在衣櫃裡的夾克,把錢包也一起帶走了。

     然而,在告别春江,讓家人代付了打車費并回到自己的房間冷靜下來之後,達也确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夾克的側邊口袋裡,出現了自己的那條髒手帕。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漂撇學長一邊拿着沒點火的香煙咚咚咚地敲着桌面,一邊用力點頭,“去卡拉OK酒吧之前放進夾克口袋裡的手帕又原封不動地出現在夾克口袋裡,這就表明達也離開濱口家時所穿的夾克跟回家時所穿的是同一件。

    ” “換句話說,關鍵的夾克不可能是在卡拉OK酒吧被掉包的……” 原本粗魯地盤腿而坐、用胳膊拄着膝蓋并托着臉頰的高千一邊沉吟,一邊立起單側膝蓋,仿佛要抱住膝蓋一般,改将下巴放到膝蓋上。

    這是她穿高腰牛仔褲時常做的姿勢,但今晚不知何故,我總覺得自己看了不該看的東西,悄悄地将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或許是因為傷口疼痛,我似乎有點發燒,腦袋也迷迷糊糊的。

     “就是這個道理,對吧?” “不過要是這樣的話,”岩仔似乎是個一喝酒就停不下來的人,已經忘了顧慮漂撇學長和我,大肆暢飲起來,“關鍵的夾克就是在濱口家被掉包的。

    ” “沒别的可能了。

    當然,前提是達也描述的經過全部屬實。

    ” “晚上九點到十點,達也睡着的這段時間最為可疑;不過,食物裡被下了安眠藥之類的,應該是他想太多了吧!先不說這個,總之,掉包夾克并偷走錢包的兇手,就是濱口夫婦、風戶夫婦以及古山春江五人之一。

    ” “或者他們集體共謀?” “這種事不可能吧?” “但整件事聽起來就是這種感覺啊!你們不覺得?” “可是,就算五個人串通好,聯手偷了他的錢包,那又能拿到多少錢?” “岩仔說得很有道理。

    ”手拿小池先生報告書的我,似乎順理成章地成了這次會議的主持人,“根據達也所說,錢包裡的現金隻有一張萬元紙币和一些零錢。

    ” “信用卡之類的呢?” “有是有,但他第二天立馬就挂失了,所以好像完全沒有受到損失。

    ” “原來如此,為了這麼一點兒現金,五個人串通一氣故意做手腳?這的确不太可能。

    ” “達也自己也這麼認為。

    但不管怎麼想,當時的狀況隻能解釋為五人之一或者全體共謀偷走了自己的錢包。

    但他們有這樣做的必要嗎?完全無法理解,從道理上也說不通啊!” “确實如此!不管怎麼想都劃不來嘛!這五個人看起來都沒那麼缺錢,就算缺錢,也該耍點更加聰明的手段吧。

    反正都要犯罪了!” “搞不好他們誤以為達也帶了很多錢?不過就算如此,在達也睡着的時候,他們有充足的時間确認錢包裡的東西。

    但即便如此,他們依然沒有打消念頭,最終還是掉包了夾克,偷走了達也的錢包——怎麼搞的?我好像是以五人共謀為前提在說話。

    ” “我突然想到,”高千這回把兩條膝蓋都豎了起來,然後把下巴放在上面,“會不會是因為我們一心認定他們的目的是錢包,才會想不通的?” “什麼意思?” “就是說,我們可以試着假設五個人的目的并不是錢包,而是别的東西。

    ” “所以說那個‘别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啊?” “還有别的嗎?就是那件被掉包的夾克啊!” “誰會想要那種東西啊?難道說那件夾克有什麼特别之處嗎?” “沒有,那件夾克好像是男裝店打半價的時候買的。

    ” “那就沒什麼價值啦!再說,夾克内側不是已經繡了達也的名字嗎?這種東西偷了有什麼好處?不,不隻是偷,還掉了包,所以還損失了一件夾克的費用呢!從收支平衡的角度來說,這趟生意不賺不賠。

    搞什麼?我越來越糊塗了。

    做這種既麻煩又毫無意義的事到底有何必要?” “達也的夾克裡除了錢包,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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