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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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攜裹着幾分不安的熱度——當然,這隻是美緒的直覺所感受到的,無法用語言來明确形容。

     她從玄關走向樓梯,卻突然在客廳前吓了一跳,甚至變得有些畏縮。

     那是?等等…… 她感到冷汗慢慢從全身滲出。

    今早——或者說中午——出門的時候,難道自己沒有把門窗鎖好? 美緒的房間在二樓。

    今早被準備前往親戚家守夜的父母叫醒後,她又睡了個回籠覺。

    當她睜開眼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左右了。

    她一邊揉着惺忪的睡眼一邊在二樓的浴室沖了個澡,然後又在二樓的洗臉台吹幹了頭發,化了淡妝,整理好儀容,接着便下了樓梯徑直走向玄關——她記得似乎是這樣…… 不,不是似乎,事實就是如此。

    剛開始還漠然處之的那股不安在腹部一下膨脹開來,轉變為可以明确感受到的胃痛。

     換句話說,美緒今早真正醒來後,完全沒有确認過一樓的門窗(除了玄關以外)是否鎖好。

    因為她打算在學校食堂吃飯,沒去廚房,所以她也就不知道後門有沒有上鎖。

     父母出門的時候,有沒有檢查門窗是否鎖好?她的父母都是細緻到有些神經質的性格,若是平時,美緒敢打包票他們絕對檢查了,但今早因為有急事,兩人都有些慌忙。

    或許他們理所當然地覺得即使有什麼遺漏之處,女兒也會處理好,因此沒有像平時那樣認真仔細地檢查。

     一種不詳的預感向美緒襲來。

    每當她犯下無可挽回的錯誤,或是确信自己即将犯下這種錯誤時,她都會感到一種像是腳底被小火蒸烤的獨特焦躁感,而現在這種焦躁感正慢慢爬上來。

     我到底在怕什麼啊……美緒有些生氣地斥責着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門窗都已經鎖好了,一定不會有事的。

    就算有哪扇門或者哪扇窗忘了鎖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從我出門到現在,也不過半天時間啊。

     雖然美緒這樣說服自己,但她無論如何都沒法直接穿過客廳走向二樓。

    她像喜歡偷窺别人房間的色情狂一樣,悄悄地把頭伸進客廳的入口。

     美緒原本打算環顧一圈兼作餐廳的客廳以及相鄰的廚房之後,便立馬把頭縮回來的。

    應該沒有任何異常,因為隻有熟悉的裝潢會映入眼簾。

    如果說有什麼和平時不一樣的話,隻有沙發旁邊多了一隻明天旅行要帶的大箱子——美緒打算确認過這一點之後,再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

     然而,美緒卻保持着這樣的姿勢,仿佛凝固了一般,因為她突然發現廚房那邊有微弱的亮光,而飄然舞動的窗簾更是讓她覺得不太對勁兒。

     面向庭院的客廳玻璃落地窗大開着。

    如龜甲層層重疊般的庭院裡的石頭,深綠色的灌木叢,開滿紅色秋海棠的花壇等,借着門燈以及鄰居家透過來的亮光的映照,在翻飛的窗簾對側延伸擴展着。

     不管父母出門前有多麼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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