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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琴“咕噜咕噜”地拖着護具袋,走在通往藍出第一高中的路上。

     中途被兩名警察叫住了,而且他們對護具袋很感興趣,這讓真琴的内心有些緊張。

    但真琴覺得自己表現得還算自然。

     沒事的。

     應該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且,比起警察,現在真琴更在意的是,誰玷污了由紀夫的屍體。

    那個人是碰巧看見了由紀夫的屍體嗎?還是目擊到棄屍,等到真琴離開了再奸屍的呢? 一開始真琴覺得那個人的存在是種威脅。

    就算把屍體處理得很完美,隻要被人目擊,無論目擊者是去報警還是來威脅,就都不是好事。

     可過了幾天,身邊沒有任何異常的事發生,真琴不禁想,仔細想來,奸屍那家夥也是變态啊。

    有人提供男童屍體這種極其難入手的獵物,至于屍體提供者是用什麼手段殺害并遺棄了男童,對他來說不是完全無所謂嗎?隻要欲望被滿足就足夠了。

     肯定不會錯。

    否則早就有警察來調查了。

     所以那家夥不是敵人。

    雖不是同伴,但至少不會做出對真琴不利的事吧。

    而且就算那家夥一不小心說漏了,他自己做過的事也會被追究,因為他侵犯了屍體。

     所以沒事的。

     真琴這麼想着,擺脫了不安。

     但即便如此,還是存在一個很大的疑問。

     那個變态到底是誰呢? 他又是怎麼發現屍體的呢—— 真琴把護具袋和整套護具放在學校的社團教室裡後馬上返回自家公寓。

    拉開房門,就看見目不轉睛盯着遊戲畫面的三本木聰。

     “你回來啦。

    ” 今天去太陽超市打工前,真琴拎着空的護具袋去尋找聰的身影。

    心中的沖動已強烈得難以抑制了。

    雖然知道操之過急會導緻失敗,但隻要有機會,還是想盡早動手。

     持續觀察了一段時間,真琴已掌握了他大概的行動規律。

    要麼在自己家,要麼在附近的公園,要麼在幼兒園,要麼在空地,要麼在小巷裡。

    最後,終于在沒人的小巷裡找到了聰,他當時正用繩子拖着一隻小貓玩。

     “喂,住手啊。

    ” 看真琴解開繩結,放走了貓,聰憤怒地瞪大雙眼。

     “你幹什麼啊!” “你真是個暴力的家夥啊。

    之前還欺負過女孩子,對吧?” 聰噘着嘴,低下頭。

     “今天就你一個人?” “算是吧。

    ” “妹妹呢?” “媽媽帶她走了,說是約會。

    ” “約會?” “和男朋友約會。

    ”聰故作老成地說,“我可不去,我讨厭那家夥。

    ” “哦。

    ” 真琴看向四周。

    這條巷子在木材廠後邊,基本上沒人會來。

    機會來了。

     “那你要去我家玩遊戲嗎?” 這麼一邀請,聰的眼睛都亮了。

     之前與由紀夫交流的經驗讓真琴得知,幼童會覺得鑽進有輪子的袋子很有趣。

    聰也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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