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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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無法觸碰。

    隻能抓住一捧虛無的雪花,任由其在手中融化。

     惟道在不經意間,終于明白了。

    自己,已經不配再碰觸她了。

    自己已經沒有資格站在她的面前。

    自己已經不再美麗。

    随着日日的“酣夢”而長滿贅肉的自己,已經變得醜陋無比。

    這就是自己。

    難道說…… 難道說,這就是上天的“懲罰”?這就是自己理應承擔的“懲罰”嗎?在自己過去曾經“萬全”之時,她也從未主動找過他。

    而在自己已經不再“萬全”的當下,她卻主動現身。

    如同在嘲弄已經失去美麗的惟道一般。

    難道說,這就是自己該背負的“惡果”嗎? “你……你還恨着我嗎?”他無法直視她的容貌,隻得再次将視線移至她的腳下,“我已經說過很多次,那隻是個誤會,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我對她什麼也沒有做,我敢對天發誓。

    那真的隻是個誤會。

    ” 然而,對方卻沒有回應。

    惟道像是要擺脫什麼束縛一般,用指尖抓住她的靴子,将自己的額頭靠上去摩擦着。

     “我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身為教師還向自己的學生出手。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這樣的罪孽之上。

    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對鞆呂木出手,真的沒有,你相信我。

    ” 如果她能踢上自己這醜陋的面孔一腳,那該多麼好……惟道這樣想着。

    然而,她仿佛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也不知道他這樣在地上趴了多久,在這片比雪更白,比冰更冷的沉默中,感到精疲力竭的惟道,緩緩擡起虛弱的面孔。

    她的臉上終于出現了變化。

     此時,她的左手放在胸前。

    也不知道是摘下了手套,還是原本就沒有戴,她那纖長的如雪般慘白的手指,在黑色的外套上比畫着什麼。

    然而,惟道卻不明白她這一番動作的意義。

     “你是說,你沒對小惠出手吧。

    ” 她——高濑千帆終于開了口。

    聽到這聲音,惟道仿佛得到了救贖一般,松了口氣。

    他也終于能再次冷靜下來,觀察千帆的樣子。

     剛才他覺得,千帆的發型似乎與原來不同。

    可是不對,再看之下,她的容貌也改變了不少。

    她已經一改三年前給人的那種,仿佛一碰觸到她便會觸電——不,确切地說是便會出血的冷酷印象,變得有幾分柔和了。

    确切地說,是更像個“人”了。

     “你的意思是,你沒和小惠發生過肉體關系嗎?”然而從她口中發出的質問,卻絕無柔和之意,“還是說,你沒有殺害小惠?” “你在說什麼啊,當然是都沒有了。

    ” 趁着這股氣勢,惟道終于站起了身子。

    剛才在她面前跪了這麼久的他,把自己最可恥的一面都展現了出來。

    現在他氣憤地撣落了剛才趴在地上時,粘到自己臉上的落葉。

     “當然是都沒有了。

    我既沒有對鞆呂木做什麼不好的行為,也沒有殺害她。

    你也應該很清楚吧?” 惟道大為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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