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第7章 泥塵裡</strong>

關燈
:“要麼換我?同一個人才好比較!” 路小威笑着說聲不好意思,掐住脖子把大劉摁倒,騎上身作使力狀。

    實際上,皮帶寬大,他還真使了幾分力,用手掐反倒不敢,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都在演,偏偏又演不好,路小威撲哧一聲笑了場。

     “行了行了。

    ”李節讓兩個人爬起來。

     “背後和正面,你感覺有什麼不一樣?”李節問路小威。

     “背後容易一點。

    正面嘛,看着大劉那張臉總覺得怪怪的,這個,離得太近了。

    ” 又是一陣哄笑。

     “容易肯定是背後容易,要用更細的繩子就很難反抗了。

    正面怪怪的,你是說到點子上了,那是因為有交流,隻是這個近距離交流你們不習慣。

    正面掐脖子你就可以看到受害人的所有表情,看到她的眼睛,看到她的掙紮,看到她從一開始的憤怒驚慌到最後的哀求和絕望,看着她在這幾分鐘十幾分鐘裡一步一步被你奪去生命,由活生生的人變成屍體。

    這是什麼?這是對他人命運的絕對掌控。

    ” 李節說到這裡,路小威已經明白了。

     “殺人會上瘾,所以才有連環謀殺犯。

    這種瘾來自對他人生命的剝奪,生殺予奪一念間,殺人犯覺得自己是無所不能的神。

    而兇器是什麼?第一它是間接的東西,你通過它才造成了受害人的死亡;第二它會加速死亡的到來,過程就沒有了。

    總而言之,使用兇器會極大削弱對生死的掌控感,這就是許峰甯願承擔風險,也堅持不用兇器的原因。

    那麼這樣一個非常想當神的人,非常享受掌控别人生死的人,你們覺得他本質上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就很明顯了,有許多近似的案例。

    刑警們的回答表述略有差異,但歸總起來無非兩個字—自卑。

     “你們有沒有發現?11個受害人都埋在郊區,埋屍處與謀殺現場不會遠,謀殺現場和受害人活動的區域通常也不會遠,所以許峰是繞開市區,在郊區挑選獵物的。

    說到夜生活,當然市區比郊區豐富,為什麼他從不在市區作案?之前我們了解到,許峰婚後也很少進市區活動,所以這個人,他是不是對上海的繁華市區,對大城市的燈紅酒綠有一種畏懼感?他的身高、他的初戀挫折、改變他命運的那頓打都可能是自卑的成因。

    他
0.04890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