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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

    我就聽許峰說過騷撇,他是甯海挂坡村的。

    曾之琳聽了這句話,陳年舊事從泥塵裡翻滾出來。

    她陰着臉,不打算回答,眼前的人卻好像讀了她的心,劈頭一句丢過來:你也是挂坡村的?你認得許峰,你們都是挂坡村的吧?曾之琳心郁氣促,扔下一句“神經病”,扭頭就走。

     曾之琳叫了柯承澤出來喝下午茶,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句不問。

    有時候不問比問更能達到效果,真要追個究竟,容易把事情弄擰巴了。

    她反省,不該這麼沉不住氣,實在是心裡一直不安穩,壓力憋久了,有個小口子就爆發出來。

     近些日子她時常有被窺視的感覺。

    她享受被注目,但那和窺視不同,或者說,是一種綿長的來自隐秘角落的注目,她找不見源頭。

    這讓她的睡眠問題變得嚴重起來。

    她一度以為是自己太敏感了,因為她甚至覺得有人進過她的車子,儲物屜裡物件的次序不順眼。

    為了安心,曾之琳去翻24小時行車記錄儀,結果180小時的容量隻錄上了前18小時,也就是她前一天離開車的時候,再之前一片空白。

    柯承澤對機械類的事情在行一些,她打電話去問。

    這個我也搞不懂啊,柯承澤說,照理不會的,除非是新卡。

    曾之琳電話這頭的臉當時就白了,取了儲存卡打車去找柯承澤。

    兩個人坐在一起研究,最初的那段畫面看似沒有異常,但是把聲音放到最大,聽見了清晰的關門聲響。

    曾之琳幾乎可以看見那個面目不清的黑影,他換掉了記錄儀的儲存卡,從側面攝像頭死角離開,要是再晚些天,儲存卡存滿開始循環覆蓋,所有痕迹就都消失了。

    這甚至都不一定是卡第一次被換掉,或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她在車裡的一舉一動,說的每一句話,都被行車記錄儀錄下,然後轉移到另一個人手上。

     柯承澤陪着她去派出所報警,但是沒有人身财物損失,不能立案,警察讓她自己小心,有情況再打110。

    曾之琳和柯承澤一起住了兩天,她自己的事務還沒有切割幹淨,總有些不方便柯承澤看見的微信要回,最終還是硬着頭皮住了回去。

    那些天她一直在心裡列名單,看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誰,但她向來長袖善舞,場面上周全,怎麼想都不至于此。

    此後她再沒真正發現過異常,但窺視感揮之不去,一顆心始終不落地,再加上突然冒出來的怪異女人,似乎原本掌控中的生活正在偏向另一條危險的軌道,所以才答應了和一個警察見面。

    說來好笑,不管她有多少藏在灰色地帶的東西,某些時候,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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