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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切都回到了以前的樣子,隻是在科學委員會會議上出現了一張新面孔,那就是休·芬頓。

    他被稱為“幽靈”芬頓,亦稱“隐形人”,因為他似乎僅存在于微觀世界中——不是說他個頭小,而是他一直躲在陰影裡。

    冬天意味着頻繁的風暴,不過是沙塵暴,不是暴雨。

    這裡幾乎不下雨。

    對我們來說,重新回到以前的工作中去并不困難——更确切地說,是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去。

    我又去拉帕波特屋裡聊天,有時還會在那兒碰到迪爾;對我而言,這個項目似乎就是我的生命,前者會随着後者結束。

     唯一的新變化是有了每周研讨會,會議是非官方的,其間依次讨論各種話題——比如智能生物的自動進化(即受控進化)前景等。

     這些話題對我們又意味着什麼?照理說,這将使我們進入解剖學、生理學研究的正軌,進而研究發信者的文明。

    但是,在一個已經達到與我們類似發展水平的社會中,如果出現了長期對立的趨勢,其遠期結果是無法預見的。

    一方面,已經形成的技術對現有的文化施加壓力,在某種程度上使人們主動服從于運作中的工具的需要。

    這樣就有了智慧人類與機器互相競争的迹象,也有了兩者之間各種形式的共生關系。

    而心理學和生理解剖學工程都發現了人類有機體中的“薄弱環節”,或者說低劣的參數,自此,這條路通向了一個大方向,即設計一些必要的“改進”。

    從這一趨勢中還産生了制造“賽博格”的想法,這些半機械人是專門為深空作業和行星探索而設計的,那裡的環境與地球環境截然不同。

    同時産生的還有将人腦與機器内存直連的想法,在機械和/或智能層面上制造出一種前所未有的人機結合設備。

     人類在生物學上的同質性目前仍完好無損,但這一整串的技術壓力可能會将之撕裂。

    在這些變化的影響下,不僅是全人類的單一文明,甚至是人類的普遍形體都可能變成一段逝去曆史的遺迹。

    實際上,人類可能會把自己的社會改造成一種靈生代的蟻群。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工具技術領域也可能受到文化和社會習俗的影響。

    這可能導緻生物技術延伸到某些人文層面,例如,決定時尚的因素。

    時尚方面的技術目前還沒有超越人類皮膚的界限。

    雖然有些人認為,技術對時尚已然有了更深的影響,但這隻是因為在不同的時期,擁有不同生理特征的個體被認為是尤其具有價值的範本。

    隻要想想魯本斯理想中的女性與當今的女性之間的區别就知道了。

    假如有一個關注人類事務的外部觀察者,他可能會發現,根據以往時尚風潮的要求,女性(她們顯然更樂于遵守時尚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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