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事讓她憂心起來。

    裕三是明知這些還買下房子嗎?不至于……可南子立刻就否定了自己的胡亂猜測。

    雖然寫的是血腥的推理小說,裕三卻是個膽小的男人,而且還很迷信。

    他不可能明知這房子不吉利還投入大筆錢。

     可是啟子似乎曲解了他,以為他明知這些還買下房子。

    不,不僅如此,啟子也許連可南子都誤解了,懷疑她是裕三的幫兇。

    而問題就出在這裡。

     “總之,她跟不上裕三如此眼花缭亂的走紅速度。

    這樣可不行,必須設法來個大手術……” 可南子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可置身在巴士裡的她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再過三天就是七月了。

    天氣預報說今年的梅雨期會很長,可今天卻是難得的晴天。

    不過濕度仍相當高,不适指數也許都快到八十幾度了,更何況滿員的巴士裡像蒸籠一樣。

     大概是這種不适起到了煽風點火的作用,可南子心底的黑疙瘩竟像烏賊的墨汁一樣黑黢黢地蔓延起來,讓她的表情越來越可怕。

     在市中心的路口下了巴士,可南子沿路向左拐。

    她在松濤的一處名叫高砂館的中檔公寓裡過着單身生活。

    去年,她在道玄坂的後街上開了一家名叫“含羞草”的小服飾店,經營得很成功。

    資金是裕三出的,也不知啟子是否知道此事。

     剛走進高砂館的正門,管理員阿姨便從傳達室的小窗裡探出頭來。

     “啊,松并小姐,您回來了。

    有客人來了。

    我讓他先進去了。

    ” 阿姨隻說了這麼一句,就把頭縮了回去。

    可南子呆立在原地,隻覺得臉上血氣盡失。

     阿姨能背着她開門放進去的客人隻有一人。

     走進套房一看,果然,兩居室靠裡的卧室門窗全都打開了,裕三正躺在可南子的床上,裸着魁梧的上半身,電風扇正在床頭櫃上嗡嗡地旋轉。

     “這可不行,阿裕。

    ” 可南子站在卧室門前,聲音帶着責備。

     “怎麼了?” 裕三仍躺在床上,隻把臉扭了過來。

    他原本膚色很白,但經過一周的旅行已經曬黑了,這讓他看起來越發健壯。

     “人家不在的時候居然鑽到人家的床上來……今後請不要在我出門時随便進我的房間。

    管理員阿姨那邊我也會交代的。

    ” “喂,喂,幹嗎忽然這麼兇啊?我可是剛旅行回來啊。

    ” “我知
0.05282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