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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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一次。

    可姐姐說,像我這樣的傻瓜,爛泥扶不上牆,于是半個多月後就被趕了回去。

    當時我跟姐姐一起住在五反田一個叫若竹館的公寓裡,所以我想去那邊看看。

    ” “啊,是嗎?那最近幾天你就先住在那兒吧。

    因為我們也許還有事找你。

    ” “啊,可是,我哪兒有那麼多錢……” “哈哈,說什麼呢?你不是立花的遺産繼承人嗎?這麼一點公寓費還不至于有困難吧。

    ” 立花慎二的書現在仍很暢銷,所以光是版稅就相當可觀。

     梅本繁子被傳訊到搜查本部的這天晚上,多門六平太就給綠丘莊的金田一耕助打了電話。

     “先生,田邊泰子的公寓和泰子所屬的那個大和鐘點工公司,我都調查過了。

    ” “啊,是嗎?辛苦了。

    那結果是……” “果然不出先生所料。

    聽說泰子的确有個紅黑相間的手提包,帶蛙口形金屬卡口,是用帶子提的。

    ” “啊,這樣啊,多謝。

    ” 說到那手提包,現在正在金田一耕助手頭。

    隻是沒有田邊泰子的許可,金田一耕助不能打開。

     “對了,河野健太那邊怎麼樣?” “那邊似乎還沒什麼異常舉動。

    ” “啊,是嗎?但為謹慎起見,麻煩你繼續監視他。

    我想他手裡肯定握有案子的關鍵。

    ” “好的,明白,我會嚴密監視他。

    隻要他一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就立刻向您報告。

    ” “那好,拜托。

    ” 對金田一耕助來說,眼下可靠的線索隻有河野健太這個人。

    因為他從現場拿走了化妝盒。

     河野健太拿着化妝盒時那邪惡的笑臉至今仍清晰地印在金田一耕助的視網膜上。

     河野健太知道化妝盒的主人是誰,說不定還會将盒子當成敲詐對方的把柄。

    如果是這樣,也許他知道田邊泰子的下落。

     這起恐怖的硫酸殺人案忽然迎來更為恐怖的結局是在案發後的第十天,也就是八月十五日的深夜。

     而且,讓此案成功告破的功臣既不是金田一耕助,也不是等等力警部,而是有多次犯罪前科的多門六平太。

     這裡是距離澀谷的聚樂莊公寓并不太遠的H町。

    嚴格來說,它離金田一耕助拿到聚樂莊公寓鑰匙的公用電話亭步行隻需三分鐘左右。

     盡管戰争已結束十年以上,可這兒依然瓦礫成堆,仍是一片被抛荒的數百坪的廢墟。

    而金田一耕助竟忽視了它的存在,這不能不說是他的一個巨大失誤。

     廢墟的一角有一棵燒剩的黑松,像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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