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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能不能請您跟我一起再回那房間一趟?反正警察來了後,也還要問您一些情況。

    ” “這……” 我猶豫了一下。

    此時所有的窗戶都打開了,人們都在往這邊瞧,空地上也圍滿了人。

    我不喜歡被人盯着看,于是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吧。

    ” 當我跟這個被稱作金田一先生的男人爬上五樓的時候,伊東慎策的房間前已經圍了五六個人。

     “啊,跟你們打聽一下,剛才有沒有發現有人從這個房間裡跑出來?” “啊,您這麼一說,剛才還真有一個人,好像從這兒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我隻聽到了腳步聲,至于長相嘛……”貌似隔壁住戶的人答道。

     其他人的回答也全都一樣,似乎誰都沒有看到從這房間跑出去的身影。

    姓金田一的男人一面留意着門把手——既要避免把自己的指紋留在上面,又要避免擦掉指紋,一面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把我帶進房間後打開電燈,說道: “小姐,這裡跟您剛才離開時有沒有不同……” 我縮成一團,匆忙環視了一圈。

    這個套房除玄關外有兩個房間,起居室裡面是卧室。

     “剛才那個窗戶是關着的,還有……” 話剛說了一半,我瞪大了眼睛。

    因為地闆上滾落着一根又黑又短、看似烏木棒的東西。

     “剛才似乎沒有這種東西……” 姓金田一的男人撩起裙褲下擺蹲下,仔細打量烏木棒。

     “啊,大概就是用這玩意兒猛擊的,上面還粘着血和頭發呢。

    但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呢?”說着,他重新端詳起來,“大概是什麼東西的柄吧,也許是睛雨兩用的布傘柄。

    ” 我剛才就想大叫,可還是忍住了。

     我剛才說并不清楚從五樓窗戶裡往外窺探的人是男是女,其實我知道是誰。

    因為我分明看到了那個并不多見的卷毛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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