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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原本就是一所戒律極嚴的教會學校。

    盡管課外時間我們幾乎一起度過,但在很長的時間裡都沒有試圖超越某種界限的想法。

    不過它最終還是爆發了。

     在這裡,就讓我再回憶一下那個可恨的夜晚吧。

     從那件事發生的稍早時候起,也就是随着我畢業日期的逐漸臨近,山内凜子的态度已經産生了變化。

     此前,隻要能像個奴仆或奴隸一樣小心伺候我,凜子就感到十分滿足。

    可是從那時候起,她的态度和言行中卻多了一種強加于人的東西。

     “美沙,你必須留在學校。

    像你這樣的人,到了社會上絕不會幸福。

    ” 為了這件事,凜子曾不知多少次苦口婆心地勸過我。

     “喲,為什麼?姐姐,美沙我為什麼就不能幸福呢?” 我明知道她忌妒我到廣闊的世界去結識各種人,卻故意裝糊塗。

     “為什麼?我也說不清楚。

    但我有那種預感。

    ” “讨厭,姐姐。

    預感這東西怎麼會可靠……僅憑這種暧昧話,你就把美沙我的人生大事給打發了,我可不服。

    ” “對不起,美沙。

    那我就說得再清楚一點。

    美沙你太美、太高貴,神經也太細膩。

    像你這樣細膩的人到了世上也會不合群,因為社會的手感太粗糙……” “姐姐。

    ”我故意撒嬌般說道,“姐姐說的美沙我并不太懂,但社會的手感指的是男人嗎?” 凜子略一猶豫。

     “嗯,是的。

    ”她簡單而生硬地答道。

     此前,我們從未就男人的問題交換過意見,我便想趁機試探一下這個醜陋的山内凜子究竟對男人抱有什麼樣的看法。

     “那姐姐的意思就是說,男人會使我不幸?” 山内凜子沉默了,并未回答。

    我将這反應視為肯定,于是說道: “那姐姐就了解男人?” 其實我并無意嘲弄凜子,可一瞬間,她的身體竟猛地一抽搐,那情形我至今難忘。

    我故意裝作沒看見,說道: “難道男人全都是壞人?我爸爸也是男人。

    姐姐你的父親也是男人啊,對吧?” 雖然我隻是說着玩的,可還是能夠清楚地看到凜子臉上瞬間血色全無。

     山内凜子是個棄兒,從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陣尴尬的沉默後,凜子一面透過高度近視眼鏡用凸眼金魚般的眼睛緊盯着我,一面用霸道的語氣說道: “美沙,你還是得留在學校。

    像你這麼漂亮……并且,像你這樣……”說到這裡,她稍微支吾了一下,又說道,“像你這麼天真的人是不能到社會上去的。

    也不是說世上的男人就全都是壞人,可是像你這麼漂亮,并且……并且,那個……碰上你這麼天真的人,恐怕任何人都可能變成壞人。

    美沙,就算我求你了,你就留在學校吧。

    并且……并且,一輩子都跟我好下去吧。

    ” 面對凜子的懇切請求,我仍冷冷地說道: “姐姐,這恐怕是不可能的。

    ” “為什麼?” “因為爸爸他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啊。

    畢業後他恐怕會要我嫁人。

    ” 凜子忽然吓得臉都扭曲了,這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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