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風後面是風</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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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們隻是賭氣比賽不說話。

    比賽着比賽着就成了真的無話可說。

     我記得最後一次說話,是他分手後仍然留言評論我的博客激怒了我。

    我起初隻忍氣回複道:你想多了。

    其實我是想說這不關他事。

    他對此保持緘默。

    過了差不多半天,我還是忍不住删掉了博客。

    一删他立刻在微信上和我道歉,時隔六個小時前前後後共說了三句話:怎麼删了。

    你生氣了嗎。

    對不起我話說重了。

     這次輪到我整整一晚上一聲不吭。

    那是個周末。

    周一上班,早上接到的第一個辦公室座機就是他的。

    開場白是:怎麼不接我手機,是把我拉黑了嗎?聲音并不氣勢洶洶,略心虛:我一夜沒睡。

    一直在想我們之間的事。

     我說,手機調成靜音了。

    不好意思。

     然後他重新道歉。

    這次我表示接受。

    當着全辦公室十多個人尤其是離我工位隻差十公分的小田,我縮在座位一隅壓低聲音和他說了半天,也算是豁出去了。

    不知道他想說的說完沒有,反正我想表達的基本上都表達了,比如說覺得他并不真正明白我,也一直不曾認真考慮過我的需求。

    光說愛是不夠的。

    在一起需要安全感,互相尊重,真實的生活基礎,諸如此類,等等等等——時隔太久說實話也不太想得起來了。

    總而言之話雖然說得很重,鑒于彼此态度都很良好,聊天氣氛大抵還算心平氣和。

    煲了一個半小時粥之後小田還好,其他走過的同事漸漸側目,我遂挂斷電話,仍然覺得沒說完,換QQ繼續說。

    一直說到中午下樓吃飯,回來又改用微信網頁版。

    這期間他都非常配合。

    我說的話可能還多些。

    雖然被分手的是我,但是表示會一直愛下去的是他。

    所以我仿佛很有安全感的,不假思索毫無顧慮地打字,間中也互相嘲笑和批評,但也都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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