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早已從樹上下來,但沒想到它很快長出年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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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用磚塊來搭建,磚塊是很好的屏障,也就是說,可以消散電離輻射(是木頭的二十倍)。

    住宅旁的地面每五年要施用石灰一次。

    锶和铯是很難對付的,它們會伺機而動。

    不可以用自己家奶牛的糞便施肥,最好去買化肥…… 别人對我說:“那是其他國家,是那些國家的人和官員,他們需要你們完成生産計劃。

    對于我們這兒的老人,他們的退休金還不夠買面包和食糖,而你還建議他們買化肥,買分離器……” “我可以回答……我是在捍衛科學。

    我可以向你證明,切爾諾貝利事故的責任不在科學,而在人。

    不在反應堆,而在人。

    至于政治問題,不是我這裡要說的。

    你找錯了地方……” 還有……還有一件事我幾乎忘了,我把它記在了紙片上……一位年輕的科學家從莫斯科來到我們這兒,他有一個參加切爾諾貝利項目的計劃。

    尤拉·茹琴科……他帶來了已經有五個月身孕的妻子……所有的人都在聳肩——為什麼?為什麼?我們自己的人走了,外面的人卻來了。

    因為他是一個科學家,他想證明:有學識的人可以在這裡生活。

    有學識和忠于職守,這兩個品質在我們這裡值得稱贊,就像赤裸胸膛面對敵人的槍彈,或者手持火炬帶來光明……而現在呢,蘑菇要泡,第一次煮土豆的水要倒掉…要定期服用維生素,到實驗室檢驗漿果,把灰土埋在地下……我在德國看到,每個德國人都會對垃圾仔細分類,這個垃圾箱裡面是白色的玻璃瓶,那個裡面是紅色的……牛奶包裝單獨放在頂上,這裡是塑料袋的地方,那裡是紙袋的地方,照相機電池放到專門的地方,生物廢棄物要單獨放……有人在做分類工作……我不敢想象,我們的人會做這樣的工作:區分白色玻璃和紅色玻璃——對他們來說,這是多麼無聊和屈辱,肯定要罵出口的。

    怎麼可以讓西伯利亞的河流朝向相反的方向?“晃動你的肩,攤開你的手……”為了生存,我們應該改變了。

     不過,這已經不是我的問題……是你們的……這是文化問題,心态問題。

    是我們所有人生活的問題。

     他們這時候沉默了……我的對手沉默了……(沉思) 我希望……盡快關閉切爾諾貝利核電站。

    盡快吧!把反應堆的屋頂變成一個綠色的草坪…… ——斯拉娃·康斯坦丁諾夫娜·菲爾薩科娃,農學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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