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早已從樹上下來,但沒想到它很快長出年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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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法醫師。

    ——譯者注]給他們“裝好”水。

    我的同事都是具有學位的學者,倒好了三罐頭瓶的水。

    他們喝了水,洗過手……然後聲稱,這水可以治病。

    巫師們來到體育場,這裡已經彙聚了衆多仰慕阿拉·普加喬娃的粉絲。

    人們有的是走來的,有的是乘車來的,還有的是爬着來的。

    不可想象的熱情!我們按照魔杖的指點醫治所有的疾病!這是什麼?是新的布爾什維克計劃……他們頭腦裡全是新的烏托邦……我在想:“現在,巫師可以拯救我們的切爾諾貝利了。

    ” 有人問我:“你對此是什麼看法?當然,我們都是無神論者,但他們是這麼說的……在報紙上寫了……我們給你安排一次見面?” 我見到了這個帕拉斯卡……她是從哪裡來的,我不知道。

    可能是從烏克蘭來的。

    這兩年她四處活動,在降低伽馬輻射。

     “你打算做什麼?”我問。

     “我有這樣的内在力量……我覺得,我能夠降低伽馬輻射。

    ” “你完成降低伽馬輻射需要什麼條件?” “我需要一架直升機。

    ” 我一聽就火了。

     “好吧,”我說,“馬上給你一架直升機。

    我們這就把被污染的泥土運來,堆在地闆上。

    就堆半米吧。

    你來……你來降低伽馬輻射……” 我們就這樣着手準備了。

    泥土運來了……她低聲說了幾句,吐了一口,然後做出揮手趕走空氣的動作。

    接下來出現了什麼?什麼也沒有出現。

    帕拉斯卡現在蹲在烏克蘭的監獄裡,她犯了欺詐罪。

    另外一個巫師……她宣稱能讓一百公頃土地上的锶和铯加速衰變。

    為什麼會出現這些人?我想,他們來自我們對奇迹的希冀,來自我們的願望。

    報紙上有他們的照片,還有對他們的采訪。

    有人給了他們整版的報紙篇幅,給了他們電視上的黃金時段。

    如果一個人對理性不再抱有信心,那麼恐懼就在他的思維裡安了家,就像與野獸為鄰,就像怪物爬到了身上…… 他們這時候沉默了……我的對手沉默了…… 我隻記得一個大領導要見我,他說:“我這就去你們研究所,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什麼是居裡,什麼是微倫琴嗎?比如說,這個微倫琴,是怎麼發展成脈沖的?我到村裡的時候,人們會問我,而我就像一個白癡,就像一個小學生。

    ”還有這麼件事。

    阿列克謝·阿列克謝耶維奇·沙赫諾夫……你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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