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東西在爬,往你身體裡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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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進空空的住家,白色的桌布上放着聖象……“留給上帝,”有人說…… 另一個住戶家裡,隻有白色的桌布……“留給人,”有人說…… 一年後,我回到村子裡。

    狗已經成了野狗。

    我找到我家的雷克斯,我叫它,它不理我。

    不認識?還是不想認識?我心裡難過。

     在事情發生的第一周,乃至前幾個月裡,大家都很郁悶,一言不發,心情沮喪。

    該離開了,到了最後一天,這種感覺卻沒有了。

    意識斷開了。

    我記不住那些嚴肅的談話,隻記得一些笑話:“現在所有的商店都有無線電[無線電,又可理解為放射性,此處為雙關語。

    ——編者注]産品賣。

    ”“陽痿可以分成兩種,放射活性陽痿和無放射鈍性陽痿。

    ”後來笑話就突然消失了…… 在醫院裡,聽到一個小女孩告訴她的母親: “男孩死了,昨天他還給了我糖果。

    ” 排隊買糖時聽到的: “哦,今年蘑菇有好多。

    蘑菇多,漿果也多,就像種出來的一樣。

    ” “那些都是被污染的……” “你這人傻了……誰讓你吃了?把它們收起來,晾幹,再運到明斯克的集貿市場賣。

    你馬上就是百萬富翁了。

    ” 可以幫我們一個忙嗎?行嗎?移民去澳大利亞或加拿大?好像這樣的談話有時候就在最高層流傳。

     給教堂選址要看上天的意思。

    教會的人都是這樣做的。

    建造之前要完成一系列神秘的儀式。

    而他們建造核電站,就跟建一家普通工廠一樣,跟蓋養豬場也沒兩樣。

    蓋好以後,屋頂上覆蓋一層瀝青。

    結果火燒起來了,瀝青熔化了…… 你看報紙了嗎?他們在切爾諾貝利抓了一個逃兵。

    他在反應堆附近挖了一個土洞,在裡面住了一年。

    他就吃那些廢棄房子裡的東西,有豬油,還有酸黃瓜罐頭。

    他設下了捕獸夾子抓活物。

    他當逃兵,是因為那些老兵快要把他活活打死了。

    他活下來,因為逃到了切爾諾貝利…… 我們是宿命論者。

    我們不會去做任何事情,因為我們相信:一切該怎麼樣,就會怎麼樣。

    我們相信命運。

    我們的故事就是這樣……戰争落到了每一代人身上……鮮血……我們會有所不同嗎?我們是宿命論者…… 母狼和逃進森林的狗生下的第一群狼狗出現了。

    它們比狼的個頭大,它們不會在乎那些小旗子,也不害怕火光和人,不會尋着“唔”聲走向獵人。

    野貓已經成群結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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