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蚯蚓,雞開心;鐵鍋煮的,也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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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其中的秘密。

    不過你想想,如果隻留下男人,沒有女人,也不會比這好。

    他們會拼命喝酒,親愛的,拼命喝酒。

    他們借酒澆愁。

    有誰會想死?人要死的時候,就會如此憂愁,無法排遣。

    沒有人能夠給他一絲安慰,他們隻有喝悶酒宣洩……嗜酒,嗜酒……所有人都渴望輕松地死。

    可是,如何才能如願?靈魂,是唯一存活的東西。

    我親愛的……我們所有的女人都沒有生育,據說,有三分之一的婦女都做了切除手術。

    無論年輕的,還是年老的……不是所有人都來得及生孩子……事情過去了,好像沒有發生過…… 我還能說什麼?總得活下去……還能怎麼辦呢…… 還有……以前我們自己打奶油、酸奶油,提煉奶渣、奶酪,水煮牛奶面團。

    城裡人吃這個嗎?把水倒進面粉裡,攪和,把面團撕成小塊,放入沸水鍋裡煮,煮好後再加入牛奶。

    我媽媽做給我們看,說:“孩子,你以後也會做。

    我是從我媽媽那裡學會的。

    ”我們喝桦樹和楓樹的汁液,在爐子上的鐵鍋裡蒸豆莢吃,煮紅莓苔子羹……我們在戰争時期采回荨麻、濱藜和其他野草。

    我們不但沒有餓死,反而因為饑餓發胖了。

    樹林裡有漿果、蘑菇……而現在,那樣的生活再也沒有了。

    我們一直以為,這樣的生活不會變,過去是什麼樣,将來還是什麼樣。

    就像鍋裡煮的食物,不會再變的。

    我怎麼也不會相信,它變了。

    牛奶不能喝,豆子不能吃,蘑菇、漿果也不可以吃……肉要在水裡泡三個小時,煮馬鈴薯之前要用水洗兩次。

    你不能跟上帝過不去……人得活下去…… 他們吓唬我們說,我們的水也不能喝了。

    但是沒有水,人怎麼活?每個人身體裡都有水。

    沒有人離得開水。

    就連石頭裡也有水。

    那麼,水,它是永恒的嗎?所有的生命都源于水……你要問誰?誰也回答不了你。

    人們向上帝祈禱時,也不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你隻能這樣活着…… 莊稼發芽了……長得真壯實…… ——安娜·彼得羅夫娜·巴達耶娃,疏散區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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