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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

    他們的聊天話題無非就是照顧失智者病人有多麼辛苦,完全不在意就在旁邊的當事人,聽到這些談話内容會有什麼樣的感受。

     千舟稱那種地方是‘漠視當事人咖啡店’,如果去那種地方參加活動,完全開心不起來。

    千舟去許多失智症咖啡店參加過活動後,确信這裡最舒服,對自己有正面的幫助。

     “我覺得對你也會有幫助。

    ”千舟當時對玲鬥這麼說,“你在那裡會聽到各種不同的情況,有助于預測以後可能會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作為日後的各種準備的參考。

    我當然希望那一天越晚出現越好,如果可以,希望這一天永遠不要出現。

    ” 玲鬥聽了,不禁很難過。

    原來千舟去找失智症咖啡店并不隻是單單為了讓自己心情愉快,要具備多麼強韌的意志,才能夠做出這麼冷靜的判斷?玲鬥覺得自己一輩子都無法達到千舟的境界。

     米村婆婆拿出三本繪本放在桌上,正一個勁地對千舟說着什麼。

    玲鬥聽了一下,原來米村婆婆為了預防失智症惡化,同時兼做公益,去育幼院為幼童讀繪本。

    米村婆婆說,和小孩子相處有助于刺激大腦,邀請千舟一起加入。

    千舟聽了之後回應,她對自己的聲音沒有自信,而且不喜歡幼童,拒絕了米村婆婆的邀請。

    玲鬥在一旁聽着,覺得千舟其實可以試試,而且他并不讨厭千舟略帶沙啞的聲音。

     玲鬥打量四周,發現其他參加者都找到互動對象,開心地聊着天,還有一張桌子旁聚集着好幾組人。

     玲鬥在不遠處看到陌生的臉孔。

    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帶着看起來像中學生的男孩,兩個人看起來和這裡格格不入。

    他們附近沒有老人,看起來不像是陪别人來這裡。

     今天來這裡義務幫忙的護理師上野,正在和那對母子說話,中年女人嚴肅地說着什麼,但男孩興趣缺缺,低着頭看手機。

    男孩皮膚很蒼白,脖子很細。

     上野突然環顧會場,剛好和玲鬥四目相對。

    她似乎想到什麼,起身走向玲鬥。

     “玲鬥,可以麻煩你一下嗎?” “有什麼事?” “我想把你介紹給一對母子,他們今天第一次參加,基于某些複雜的原因,所以想找你幫忙。

    ” “喔……隻要我能夠幫得上忙當然沒問題。

    ”玲鬥拿起飲料起身。

     上野走回中年女人和男孩所坐的那張桌子,叫了一聲“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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