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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圖離城市近,搬到郊區農村,變成了插隊知青……” 韓德寶:“再後來呢?” 姑娘:“他們把我寄養在一戶老鄉家,搬回城裡來了。

    起初,他們還一塊兒去看過我幾次。

    後來,就隻有我媽媽去看我了……再後來,連我媽媽也不去看我了。

    我就明白,他們是不要我了……” 韓德寶憐憫地望着她,認真地聽着…… 韓妻也坐在一旁聽。

    分明的,不聽明白就不能放心地去上班。

     姑娘繼續講述着:“我來城裡找我父母,我是知青的女兒,我本來也應該是這座城市的人。

    我知道你也是知青,所以我說我也是你們的女兒,沒說錯。

    ” 韓德寶不禁笑了:“是啊,當然,也是可以這麼說的。

    不過,兩者還是有區别的,對不?要不聽你解釋,我還被你鬧懵了。

    ”他瞅瞅妻子:“你也别再坐着聽了,該去上班了!” 韓妻起身,使眼色暗示韓德寶跟出,在門口悄聲叮囑:“你别把家随便扔給這姑娘,這年頭兒……” “得了得了,這年頭又怎麼了?我心裡知道該怎麼處理……”韓德寶回到室内,坐下又問,“誰……給你出主意,讓你來找我的?” 姑娘從兜裡掏出一張舊報:“這張報紙,這上面登的,你們成立了一個知青聯誼會,這上面還登了你的名字,你是會長。

    你在報上說,凡是知青們的困難,聯誼會都要伸出友愛之手,給予熱情幫助。

    我當年就保留了這張報紙,心想我有一天,一定要上門找到你,現在我來了。

    ” 韓德寶接過報紙看看:“這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

    現在大家早忘了我是什麼會長了,連我自己也徹底忘了。

    其實,對哪一個返城知青的實際困難,我們都沒幫助過。

    想幫也幫不了,隻不過體現了一種願望……” 姑娘說:“可我沒忘。

    我靠這張報紙打聽了不下一百個人,最後才有一個人告訴我,你已經當上派出所所長了。

    你得幫我找到我父母……” 韓德寶說:“這個嘛……你對我的要求不過分……可你,有沒有什麼關于父母的線索啊?” 姑娘從衣兜裡掏出一個破舊的夾子,實際上是塑料筆記本的外皮兒,從中取出一張照片,交給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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