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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找個男人陪你跳跳舞,談談戀愛吧。

    或者,向你老闆請一段長假,到哪兒旅遊一次。

    我當然是很樂意在你感到百無聊賴的時候陪陪你的。

    可是我如今沒精力了,也沒那種浪漫情調了,真的。

    再說,你嫂子那種富于想象力的女人,知道了會吃醋的,真的。

    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吃起醋來,你我都是擔待不起的……” 張萌霍地從沙發上立起:“你他媽的夠了!我告訴你徐克的事,你跟我扯你老婆幹什麼?” 吳振慶也嚷起來:“可你他媽的怎麼能叫我相信你不是在開玩笑?他前天還和咱們在一起,在我家裡聚會來着!他昨天上午還和咱們一塊去機場送王小嵩來着!” 張萌急得嗓子都快冒煙了:“我……我騙你幹什麼?!我活得再寂寞,也不至于無聊到上你這兒尋開心的地步!編這個瞎話有什麼開心的!” 吳振慶這才引起重視:“真的?” 張萌說:“我騙你我是……我是……你他媽的到底相不相信?!你不相信我這就走!不在你這兒浪費時間!” “别走!我相信!” 吳振慶站了起來,一時發愣,忽然一指張萌:“你說他現在在公安局裡,是不?” 張萌說:“對!” 吳振慶又一指張萌:“你說他殺了一個人?是不?” 張萌:“對!” 吳振慶抓起電話,目光仍盯着張萌,撥号:“市局吧?請轉姚副局長的辦公室……姚副局長,我是興北的老吳,我打聽一下,是有個叫徐克的人,與地包區那樁人命案有牽涉,昨天晚上到市局去自首了麼?……供認不諱?嗯,嗯,沒什麼……是我公司裡一名員工的表哥……請看我的面子,千萬關照一聲,他性格不太好,沖撞了哪位,别跟他一般見識……” 他緩緩放下電話,呆立片刻,徐徐坐下。

     張萌看着他:“真相信了?” 吳振慶怔瞪着她,無言…… 張萌說:“新聞裡說,他自述是見義勇為、正當防衛……” 吳振慶說:“他自述……他自述不過是自述,他提供的一個旁證,人家說根本就沒和他在一起!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女人給公安局打電話,承認自己是被他救的!” 張萌盯着他問:“那麼你肯定地認為,他是出于什麼罪惡目的殺人了?” 吳振慶說:“我肯定不肯定有什麼用?我早就勸他到我公司來,他在我眼皮底下,我也好經常調教調教他。

    可他不來!我也勸過他開個什麼小店,總算有個營生幹,他不聽!說當息爺的感覺最好!一年才聚會一兩次,湊一塊兒也是互相包涵着,礙着情面誰也不往深裡說誰!如今究竟骨子裡變成了個什麼人,你我有幾分把握可以肯定……” 張萌沖動地說:“可是我敢肯定他絕不會出于什麼罪惡的目的殺人!敢肯定他骨子裡和從前的他沒什麼兩樣!一個敏感的女人的直覺是可靠的!” 吳振慶不屑地說:“别跟我扯什麼女人的直覺,在法律面前女人的直覺算什麼東西!” 張萌火了:“你!我急急忙忙來告訴你,你反倒……” 吳振慶不耐煩地說:“你來告訴我幹什麼?誰叫你來告訴我的?我已經定好了機票,明天要去美國你知道不知道?” 張萌喊了起來:“我不知道!韓德寶出差了你知道不知道!郝梅去深入生活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不來告訴你去告訴誰?難道我從電視裡聽到了,看到了,卻應該毫無反應,根本不當一回事兒?” 吳振慶拍了一下桌子:“告訴我又有什麼用?他是未滿十八周歲的失足少年?!我是他家長?!誰交代給我的這種責任?!我要對他負責到什麼時候?二○○○年?二○二○年?有個頭兒沒有?老子夠了!老子煩了!老子管不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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