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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都替你自己高興是不是?可你心裡明明知道我愛的是你!從十七八歲愛到現在三十多歲!” 他已走到了張萌跟前,雙手抓住張萌的兩條胳膊: “當年我從大森林裡把你背出來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要報答我的話?後來你生了肝炎,我在連隊無償獻了一次血之後,又偷偷跑到農村衛生院去獻了一次血,人家要給我二十元營養費,我搖頭說不要錢,人家問我要什麼,我說,你們有糖廠,給我五斤糖吧,我走了幾十裡路,把糖送到營部,送到你手裡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要報答我的話?我三次将探親假讓給我們連隊的一名女知青,那是因為她哥哥和你在一個連,我倆達成了協議,她哥哥也将三次探親假讓給你!難道我做這一切你都不知道是為什麼嗎?” 張萌閉上了雙眼:“知道……” 吳振慶搖晃着她:“你說!我今天要你說出來!” 張萌:“是……友愛……” 吳振慶吼着:“胡扯!你胡扯!” 張萌輕聲說:“是……愛。

    ” 眼淚從她閉着的雙眼中流了出來。

     吳振慶終于放開她;她赤裸的雙臂上留下了吳振慶的指痕。

    她低垂着頭,短發遮住了臉,雙手交錯地輕輕地撫着臂上的指痕。

     吳振慶瞪着她,心生恻隐,卻忽然又指斥起來:“我哥哥是最講原則的軍人,可是為了家中能有一個子女在父母身邊照顧他們,也不得不做違心的事,求他的老首長以部隊編外後勤兵的名義要把我招回城市,可你怎麼對我說的?你說我如果離開了北大荒,你在北大荒就沒有一個可親近的人了……你他媽的當年是不是這麼說的!” 張萌仍低着頭說:“是……” 吳振慶拿起了茶杯,望着它卻沒喝:“因為你這句話,老子又多在北大荒待了五年!如果五年前我返城了,今天也不至于落到這種地步!” 他又來氣,狠狠将茶杯摔了。

     張萌仍一動也不動。

     吳振慶進一步逼問:“你究竟愛過我沒有?你回答!” “我……我……我的确沒往和你結婚這方面去想過……”她雙手捂着臉哭了。

     吳振慶怔了片刻,苦笑道:“沒想過……”——他仰起臉望着屋頂,“我明白了……當年你需要一個用他的整個心去關懷你、體恤你、愛護你,在你需要某種精神安慰和情感安慰的時候,給你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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