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關燈
“徐爺,在這兒尋清靜哪?” 徐克看了看他說:“怎麼?連你這号小子,也開始挖苦我了?牆倒衆人推?” 小青年說:“哪裡哪裡,您讓我們找得好苦嘛!我們怎麼也想不到,您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光顧這種不起眼兒的小門面。

    ” 徐克:“有什麼事快說!說完了,快……他媽的滾!” 小青年眼一斜,說:“其實嘛,也不是找你……”他一指小俊,“是找她。

    ” 小俊瞪着他說:“我不認識你,找我幹什麼?” “你是不認識我,可你肯定認識他……”小青年又一指站在門口那漢子。

     徐克和小俊的目光同時朝門口望去。

     徐克明白了:“噢,原來你給那小子幹事了啊!” 小俊怕出事,趕緊說:“我和你那位老闆也從無交往。

    大哥,咱們走。

    ”說罷站起。

     徐克按住她:“你給我坐下。

    ” 小俊猶豫地坐下。

     徐克對那小青年說:“既然是那小子有話,讓他過來說。

    不勞你從中傳話。

    ” 小青年說:“這,對我倒沒什麼。

    對您,恐怕有些不便吧?” 徐克說:“沒什麼不便的。

    我現在還是她老闆,在有些方面,我還能代表她。

    ” “是——嗎?那好,我說——”小青年轉對小俊說,“我們老闆想雇你。

    ”看着徐克又說,“不管他每月給你開多少錢,我們老闆都願意多給你五百。

    ” 小俊憤然道:“你告訴他,他雇不起我!” 那漢子大步走了過來,故做大亨派頭:“你每月究竟想要多少錢,開個價!” 小青年也湊上來說:“對對,開個價,雙方就有的放矢了。

    ” 小俊輕蔑地冷笑。

     那漢子說:“我這人,隻要我真心喜歡的,花多少錢我也要弄到手!”他瞪着徐克又說,“那隻貓頭鷹,你使我栽過一把。

    今天咱們一報還一報,我要從你手裡奪過你這一件床上用品!小妮子,開價吧。

    隻要你肯一項多用,我不在乎錢。

    辛辛苦苦掙錢幹什麼?不就是圖想為什麼東西花的時候,就可以慷慨大方地花麼?” 漢子說着,在徐克和小俊之間坐了下去:“他已經元氣大傷,名聲掃地了,完戲了!你還猶豫個什麼勁兒?” 小俊緩緩拿起酒杯,緩緩将酒倒在漢子的褲裆處。

     漢子惱羞成怒:“你!”他猛地站起來。

     徐克也站了起來:“别激動。

    你邪火上升,得給你降降溫。

    ”說着,以優雅的姿态,僅用兩個手指抻着對方的領子,将酒從對方領口倒下去。

    對方狠狠一拳朝徐克打來,徐克機警地閃過,将一啤酒瓶子在桌上砸碎當武器比畫着:“來啊,來哪,你倆一塊兒上!” 小俊趁機閃到了徐克身後,此刻,韓德寶推門進來:“公安局的!都給我老實點兒!” 徐克拿着破碎酒瓶子的手垂了下來。

     韓德寶指着徐克和小俊:“你!還有你!跟我走!走!” 韓德寶推推搡搡地将徐克和小俊帶走了。

    飯店主人追出櫃台直嚷:“哎哎哎,他倆還沒結賬呢!” 韓德寶回過身一指那漢子:“他結!” 那漢子說:“憑什麼我結!” 韓德寶厲聲說:“你滋擾别人正常營業!要不也跟我走!”那漢子不敢表示異議了。

     韓德寶推搡着徐克和小俊出去了。

    他将徐克和小俊帶到一僻處,轉過身突然給徐克兩個耳光,之後說:“你該不該打?” 徐克無地自容地說:“我……我是醉了……” “那麼看來你這會兒是清醒了!你想過沒有?振慶前腳出來,如果你後腳再進去,我韓德寶還有能耐把你保出來嗎?” 徐克醉醺醺地說:“有……” “有個屁!”韓德寶對小俊說,“我現在把他交給你了!你要把他給我送回家去!不許半路再惹出什麼事來!” 小俊扶着徐克:“大哥,走吧……”徐克搖搖晃晃走了兩步,險些栽倒,小俊緊緊地扶着他。

     “站住!”韓德寶在後面喊。

    小俊攙扶着徐克站住。

     韓德寶問:“有錢沒有?” 小俊僵立地:“有。

    ”韓德寶說:“你聽着,你這類小姐我見得多了!你要是敢把我這兄弟腐蝕了,我饒不了你!限你三天之内,離開本市!否則我按流竄罪把你收留了!臭小妞!” 他氣呼呼地走了。

    小俊攙扶着站立不穩的徐克仍僵立在那兒。

     直到很晚,小俊才把大醉的徐克扶到家門口,他的吼聲從一層傳上了三層:“振慶啊,我徐克對不起你呀!” 接着又大唱起來: “謝謝媽!臨行喝媽一碗酒,渾身是膽雄赳赳。

     鸠山設宴和我交朋友
0.06031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