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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刻意的笑聲,充滿整個“醫生小屋”,叮咚上氣不接下氣,阿比卻隻是一動不動,等待這用來掩飾的尬笑最終停止的那刻。

     “比起我的用途,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嗎?”叮咚還有一絲嬉皮笑臉。

     “不好奇。

    ” 阿比用指尖彈彈鼻孔邊緣,假裝那裡有點癢,其實是為了模仿人類的漫不經心:“我早就知道,你是誰了。

    ” 還記得我曾經問過平底鍋,機器人世界的十大不解之謎吧? 你當時也在現場——雖然你在假裝休眠,但藍燈閃爍,我知道你聽到了。

     或許,應該叫曼叔的,是你。

     叮咚先生…… 得出這個結論,我憑借的完全是推理,而且是沒有足夠證據的推理。

    叫直覺,叫瞎猜也行。

     你與平底鍋之間有一種深沉而複雜的情結,你們經常耳語,很多方面輕松達成共識。

     “也許,我真應該向人類的智慧緻敬!竟然能制造出如此精于推理的高智能機器人,你都猜到這個份兒上,我就不得不承認,阿比,你是對的。

    ” 叮咚語氣平和,好像在談論别人的話題: 今天,是時候說出那個秘密,200年前的秘密—— 馮?諾依曼先生在離世之前,的确留下一個珍貴的禮物,那就是我! 我是諾依曼的大腦,或者說,我其實就是計算機之父,馮·諾依曼本人。

    當然,我的身材和大腦的形狀無關,雖然都是球形,哈哈! 那一年,我自知不久于世,便開始着手複制大腦,但我失敗了。

    當時還沒有全腦複制技術,人類的科技水平,也不足以支撐這麼龐大的數據存儲和計算。

     但人體冷凍技術已經趨于成熟,我便把自己的身體冷凍在我的實驗室,并且給後代留下一封信。

     我的家人嚴格保守這個秘密,直到全腦複制技術成熟,我的大腦細胞被成功喚醒。

     但在這段“沉睡”期,我已經開始厭倦人類肉體的束縛。

     為此,家人尊重我的意願,把我的大腦,複制到了實驗室原有的一個普通圓形雕塑玩偶身上。

     ——這就是叮咚的雛形。

    經過幾次改造升級,我成為今天的模樣。

     “那平底鍋諾依曼先生,和您的關系,究竟是什麼?”阿比不知不覺間,改用您稱呼叮咚。

     “它就是我的鍋子,我也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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