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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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無法理解,甚至令人驚駭。

     比如,小時候,我——作者——從來都沒有走出過故鄉的大山,卻夢見我在西安有一棟房子,門前有兩根立柱,後來它又不屬于我了。

    在一個黑糊糊的夜晚,我故地重遊,再次看到它,門前亮着幽幽的燈,心裡十分難過……28歲那一年,我在西安《女友》工作,果然買了一棟房子,門前有兩根立柱,和我小時候夢見的一模一樣。

    兩年後,我真的賣掉了它,離開了西安…… 回到故事中,再比如,作家在錄制節目時,講到網戀的男孩女孩相約見面,男孩早早來到了見面地點,可是,過了半個鐘頭,也沒見女孩出現,他就撥通了她的電話,笑着問,你到哪兒了? 女孩說,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你再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到了。

     男孩說,不會堵在玄卦村了吧? 腳本裡沒有最後這句話。

     作家又講到男孩女孩在大街上說着話,突然,有一輛44路公交車開過來,女孩說,44路的末班車是9點半,現在都快10點半了,你說這是44路嗎? 腳本裡同樣沒有這句話。

     作家講到兩個人在咖啡店分手時,男孩有些傷感,說,姐,我怎麼覺得……這輩子我們再也見不着了呢? 這句話也和腳本上不一樣。

     “不會堵在玄卦村了吧?”這是撒爾幸舉行婚禮的時候,一個賓客開玩笑說的。

    當時,作家并不在場。

     “44路的末班車是9點半,現在都快10點半了,你說這是44路嗎?”這是撒爾幸和由輝在公交車說的,當時,作家也不在場。

     “姐,我怎麼覺得……這輩子我們再也見不着了呢?”這是由輝和姐姐在嘈雜的火車站的對話,當時,作家同樣不在場。

     他為什麼莫名其妙地說出了這些話? 是口誤? 是巧合? 撒爾幸到了玄卦村之後,打算把由輝吊起來,那時候,伏食正趴在公交車頂上。

    它的手指向岔路,是在暗示他:你一定要被抓住的…… 以上隻是假想,我為你打開一扇門,門裡呈現的東西是真是假,你要自己判斷。

    還是那句話:伏食到底是什麼,沒人知道。

     下一章節,我們把“它”改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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