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闆與木闆之間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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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一起,什麼也不能把我們分開,直到天長地久。

     我隻是沒話聊,又習慣了不聊。

     我們能說就像還不熟的人會說的話,好吃嗎,餓嗎,喝酒嗎,你被捉奸的同事還好嗎。

     我們那麼熟悉,語言的主要功能已經不是表達,是發出聲響,頻率,以證明一段關系依然存在。

    證明我們還能共振。

     他:“我上個廁所去。

    ” 我:“嗯。

    ” 我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按照對面剛剛的速度貼着木闆牆一點一點挪動:“看你的喉結。

    ” 男: 不都這樣嗎? 我們的父母、朋友,幸福的婚姻誰都可以舉出一兩例——在某個時刻内。

     在某個時刻我們就是想結婚,想生個孩子,想買房,想怎麼在公司裡上去一點,多賺一點,未來好過一點。

     在某個時刻,我在海邊跪下來,對她說:“你知道嗎,雖然聽起來難以置信,可這個世界上隻有一片大海。

    世界并不能讓大海分開,也不能讓我們分開。

    ” 在某個時刻,在很多時刻,我們也會說永遠在一起,什麼也不能把我們分開,直到天長地久。

     是真的這麼想——在某個時刻。

     在某個時刻,我可以為她去死,我相信她也一樣。

     生活中并沒有需要誰為了誰死的時刻。

     生活就是生活,生活不是時刻,生活是永恒。

     女: “見笑了,今天忘了護理。

    ” 隔壁人打回一行字,果然喜歡逗女孩開心。

     我笑了一下,我不知道算不算是開心。

     我也不确定這樣對話的結局是什麼。

     我正在想怎麼回,那面輕輕叩了叩牆,我看過去。

     “想看看你,廁所見。

    ” 男: 店不大,廁所也小,我看見一個男的喝醉了,頭頂在牆上,褲鍊沒拉,他的朋友在後面拍他的背,喝得并不比他少。

     我聽見抵在牆上發出的聲音,“你說我對她,是不是一往情深。

    ” 我尿完尿出門,撞到一個紅色頭發的人進來,看着也喝了不少,沖我點頭。

     我也沖他點頭。

     我想,廁所裡這些人,顯然都正是處在某個時刻。

     女: 他回來了,看起來挺高興。

    他就這樣,喝了酒,出去走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腦子裡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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