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闆與木闆之間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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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欲望都在下降。

     剛在一起的時候我總笑她活得講究,沒賺多少錢就喜歡吃貴的。

    現在我們賺得多了一點,覺得她是對的,真等到賺得足夠多,估計吃什麼都不香了。

     還有一個轉變就是我開始愛喝清酒,醉得慢。

     我:“你要酒嗎?” 她有時喝酒,有時不喝,沒什麼規律。

     她:“嗯。

    ” 她又去看牆上的縫。

     比玩手機強一點吧,至少我們還在研究同一個空間裡的東西。

     女: 他愛喝酒,剛認識的時候,我跟他喝醉過幾次,他以為我也愛喝,其實隻是為了陪他。

    現在喝得少了。

     或許我以前真的愛喝酒? 一切欲望都在下降。

     我看見了隔壁男人的喉結,咽酒的時候一動一動。

     他:“你要酒嗎?” 我:“嗯。

    ” 喉結挺好看的,喉結動讓喝酒更有儀式感。

    女人咽酒的儀式感是咽下去之後保持安靜。

     我拿起來喝了一口,冰淇淋上來了,我又不太想吃了。

     很多東西都是習慣,冰淇淋飯前先上,來這家日料,吃海膽,和他在一起。

     人生快樂小指南:不要去推敲習慣。

     我吃了一口冰淇淋再看過去,木闆隔音不錯,聽不清隔壁人說什麼,隻看到他一點一點前傾,從鼻尖開始側臉次第展開,眼睛往我這邊掃了一下,帶着笑意。

     男: 我們以前在這家店玩兒過一個沒話找話的遊戲。

     她幫我倒酒的時候我學台灣人說話問了一句:“小姐做這行多久啦?” 她很自然地接過去,就玩兒了起來。

     我是李先生,她是包小姐,我來自台南,到大陸做生意。

    她來自四川某個鄉下,到這裡陪酒。

     在這個無聊的故事中,我們的角色漸漸豐滿起來。

    我喜歡她是因為她長得像我的初戀,她出來陪酒是因為弟弟要上大學。

    我的初戀溺水而死,包小姐從不出台,今天行不行,要看你我的緣分…… 那天晚上我們各回各家,包小姐真的沒有出台。

     那天挺開心的。

     女: 隔壁人手放在桌子上敲,跟着店裡的音樂。

    就是四個指頭輪流擡起又放下的敲法,他的手很好看,也可能是觀察角度的問題。

     這個縫不足以看清他的全臉,每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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