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文藝男往往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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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

    但是兩個人還沒展開攻勢,就聽說這女孩已經有未婚夫。

     第四個千代是咖啡館的女招待,叫伊藤初代。

    初代在方言中也可以讀成千代,大家常常稱她伊藤千代,川端也跟着叫。

    當然,他已經覺得自己是“深度重度骨灰級千代患者”。

     川端大一放假就去第四個千代的家鄉,向千代求婚。

    第四個千代說:“我沒什麼可說的,如果你要我,我太幸福了。

    ” 但是,王子和公主沒有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要是那樣,川端康成可能就成不了一代文豪了。

    川端很快收到第四個千代的信:“我雖然同你已結下了海誓山盟,但我發生了非常的情況。

    這個情況我絕對不能告訴你,請你就當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我這個人吧。

    我一生不能忘記你和我的那一段生活,但現在你同我的關系等于零。

    ”川端未能讓她回心轉意,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最後,川端康成和一個叫松林秀子的人結婚了。

    無論是《雪國》《千隻鶴》還是《古都》,甚至到晚年的《睡美人》,其中一些女性形象,多多少少都有這些千代的影子。

     “文章”—天以百兇,成就一作家 川端康成體弱多病,早年經曆親人的死亡、各種各樣的戀愛。

    從某種意義上講,形成文豪的幾個後天重要條件,川端康成都具備了。

     川端康成的文章,大緻能分成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純情之戀”。

    純純的對女性的向往,代表作《伊豆的舞女》,并前後被翻拍了六部電影。

    我因為這部書慕名去了一趟伊豆,沒遇上舞女,就泡了一個溫泉。

     第二階段:“無奈之戀”。

    對于中年,不同的作家有不同的歸納。

    我對中年的總結是一個詞——确定。

    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知道能幹什麼,不能幹什麼,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也沒有期待,沒有夢了,沒有遠方,隻有眼前的苟且。

    川端康成把中年歸納成“無奈”——你改變不了什麼。

    《雪國》就是無奈之戀的代表作。

     第三階段:到了晚年,“變态之戀”。

    “變态”,在我的詞典裡不是一個貶義詞。

    《搏擊俱樂部》的導演大衛·芬奇說過這麼一句話:“我覺得人都是很變态的,這就是我導演生涯的根基。

    ”多數人的确有變态的一面,但變态不是他的主流,變态是很多藝術家賴以成為藝術大師的根基。

    “變态”,其實是人的個性。

    隻有共性沒有個性的人,是很難成為偉大的藝術家的。

     川端康成“變态之戀”的代表作是《睡美人》。

    有一個逸事,寫《百年孤獨》的馬爾克斯,第一次到日本跟大江健三郎會面就問:“大江健三郎先生,日本有沒有老年人的那種服務?”大江健三郎說:“沒聽說。

    ”馬爾克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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