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玩的人消磨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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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而且高聳,所以你是破鞋。

    假如你不想當破鞋,就要把臉弄黑,把乳房弄下垂,以後别人就不說你是破鞋。

    當然這樣很吃虧,假如你不想吃虧,就該去偷個漢來。

    這樣你自己也認為自己是個破鞋。

    别人沒有義務先弄明白你是否偷漢再決定是否管你叫破鞋。

    你倒有義務叫别人無法叫你破鞋。

     王小波在邏輯上沒毛病。

    大衆看一個事物,有大衆判斷的标準,你如果不想讓大衆這麼判斷,要麼遵從大衆的心理預期,要麼你就遵從大衆的判斷去做大衆認為你該做的事。

     開宗明義,沿着破鞋這條線講到了打耳光。

    後來陳清揚耳光也打了,王二也打了陳清揚的屁股。

     破鞋這個視角,獨特而巧妙。

    為了跟破鞋形成邏輯上的對照,王小波用了個類比,“春天裡,隊長說我打瞎了他家母狗的左眼,使它老是偏過頭來看人,好像在跳芭蕾舞,從此後他總給我小鞋穿”,對比得又巧妙又好玩,這就是小說家的氣質。

     豹尾:意料之外,理所應當 當豬肚巨大的時候,結尾就好難。

     孤獨寂寞的兩個人從開始聊天,到像私奔一樣去了荒野,再到回去交代問題,兩個人就此失聯。

    兩個人後來又在城市裡相見,陳清揚又去見了一次王二,他們結了賬走出賓館,走到街上回憶過去。

     陳清揚說她真實的罪孽,是指在清平山上。

    那時她被架在我的肩上,穿着緊裹住雙腿的筒裙,頭發低垂下去,直到我的腰際。

    天上白雲匆匆,深山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我剛在她屁股上打了兩下,打得非常之重,火燒火燎的感覺正在飄散。

    打過之後我就不管别的事,繼續往山上攀登。

     陳清揚說,那一刻她感到渾身無力,就癱軟下來,挂在我肩上。

    那一刻她覺得如春藤繞樹,小鳥依人,她再也不想理會别的事,而且在那一瞬間把一切都遺忘。

    在那一瞬間她愛上了我,而且這件事永遠不能改變。

    
這個豹尾太漂亮了,就一句: 陳清揚告訴我這件事以後,火車就開走了。

    以後我再也沒見過她。

    
《黃金時代》裡的性描寫簡單、坦誠、不髒。

    書中幾次提及陳清揚對王二的心動瞬間,他們對彼此當然是有愛的,但是這個愛是複雜的、包含欲望的。

    在小說中,王二數次宣稱自己是流氓。

    我倒覺得這個“流氓”是生活在邊緣的、與衆不同的,也是有相當個人主義色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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