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漿汁兒的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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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送回來了。

    正是這裡面的視頻,告訴了我衣舞是誰。

    ” 孟小帥聽得有些暈乎。

     埋葬了衣舞之後,我在她的墳上插上了一把工兵鏟,孟小帥系上了她的一條灰色披巾,沒風,披巾靜靜地垂挂,紋絲不動。

    我在墳前站了許久,眼睛再次濕了。

     這是我們團隊第一次死人,大家的心情難過到了極點,沒人吃早餐。

     我們默默地陪衣舞待了一個多鐘頭,然後拔掉營地,準備再次出發。

     為了逃出看不見的磁場,為了尋找古墓,為了遇見其他同類,我們必須移動。

     張回問:“不等布布回來?” 我說:“我們去追她。

    ” 白欣欣露出鄙視的眼神,似乎認為我是個蠢蛋。

     我裝作看不見。

     我走到李兆面前,問他:“你能開車嗎?” 李兆自信地說:“什麼話!11年駕齡啦。

    ” 我說:“那你說說駕駛步驟?” 李兆說:“首先,我上車打開電源,點亮儀表燈和機翼燈,啟動,滑行,到了我的跑道,對準中線,加速,起飛!” 漿汁兒在旁邊說:“我來開他的車。

    ” 我搖搖頭,說:“不要了。

    ” 漿汁兒說:“不要了?” 我對魏早說:“你把李兆車上的油放出來,裝進油桶裡,帶上。

    ” 魏早說:“好嘞。

    ”然後就去做了。

     離開營地的時候,李兆看了看他的車,問:“我的飛機怎麼辦?” 我說:“有大霧,指揮中心不允許它起飛。

    ” 李兆很在行地說:“噢,能見度肯定小于600米了。

    ” 現在,我們剩下了四輛車。

     我是這樣分配的——我和漿汁兒、李兆第一輛車。

    李兆瘋了,我把他帶回來的,理應我來照顧他。

     白欣欣、徐爾戈、号外、四眼第二輛車。

    房車很重要,拉着幾乎全部給養,它必須在中間,徐爾戈和号外其實是押車。

    萬一遭搶,說不定四眼也是一股力量。

     孟小帥和張回第三輛車。

    張回可以保護孟小帥。

     魏早、帕萬和鄭太原第四輛車。

    魏早的警惕性比較高,他盯着鄭太原,如果有問題,帕萬會幫助他。

    而且魏早會修車,他最适合走在最後了。

     我們離開那片蘆葦死根,很快又進入了鹽殼地帶,窗外一片灰茫茫,起伏很大,就像憤怒的浪濤,死了很多很多年,依然保持着要吞沒一切的姿勢。

    這種地形無邊無際,令人的心情極度煩躁。

     我和漿汁兒坐在前座上,李兆一個人坐在後座上。

     車速每小時不到10公裡,颠得厲害。

     我有點擔心起來,千萬不要爆胎了。

     實際上,我們沿着布布插在地上的小紅旗,走出七八公裡的樣子,就看到了布布。

    她的車停在一個高點的地方,正舉着望遠鏡四下眺望。

     那姿勢讓人有點心酸。

     車隊開到她跟前,我對她講了衣舞的事兒,她的眼圈一下就濕了:“留下了?” 我說:“留下了。

    ” 再次出發的時候,我讓張回和鄭太原坐在了布布的車上。

     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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