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另一樁兇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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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不及喊醒大家了,把衣舞的錄像機拿到我的車上,打着火,朝着那群小孩沖過去。

     他們在前面奔跑,你推我搡,好像玩得很歡樂。

    看得出來,他們太熟悉這片迷魂地了,我發現我怎麼都追不上他們,最後那個小孩一邊跑還一邊朝後看。

     靠近蘆葦根莖這片荒漠,都是軟沙土,行車十分費力。

    就算是這樣,路虎衛士也不可能跑不過一群兩三歲的小孩。

     他們是海市蜃樓嗎? 絕不是,我發現,我的車速快,他們也快,我的車速慢,他們也慢,始終和我保持着一定距離。

    很明顯帶着誘惑的性質。

     難道我是在做夢? 做夢,其實更像一個人對你講你經曆的故事,往往缺乏具體描繪。

    比如,那個人講的是:你在一家咖啡館等人,突然接到電話,你等的人不來了……你的夢也就是這個樣子,隻是個事件的輪廓。

    那個人不會對你講:當時咖啡館裡坐着多少人,他們都穿着什麼款式的衣服,他們分别都在做什麼,表情是怎樣的。

    也不會講總共有幾個服務員,他們都長什麼樣子。

    更不會講咖啡館的裝修,比如天棚和地闆都是什麼顔色…… 現實就不一樣,隻要你想看,你什麼都會知道。

     我仔仔細細查看我的車窗,儀表盤,地墊……都是沙土。

    我絕不是在做夢。

     我記得美劇《新聞編輯室》裡有個說法:到目前為止,人類總共在地球上發現了170萬個物種,其實不到全部的四分之一。

    我們并不确定有沒有另外的物種,它們(或者說他們)在生物鍊之外獨立存在着,繁衍着…… 那群小孩還在前面跑,我從反光鏡朝後看看,營地變成了小黑點。

     刮風了,越來越大。

    那群小孩在風沙中漸漸變得不真實。

     那些失蹤的科學家,旅行者,他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是不是看到了這群小孩呢? 我有點害怕了,停下車,在沙土裡插上一面小紅旗,然後繼續追。

     如果追不上他們,我會沿着标記回到營地;如果我回不來,營地其他人會沿着标記找到我。

     又朝前開了幾公裡,那群小孩依然在前面跑。

     我再次停車,下來留下一面小紅旗,繼續追。

    這時候,我已經看不見營地了。

     我覺得,我對這些小孩并不是單純的恐懼,應該說是敬畏。

    我們這些人在羅布泊迷路了,可以說九死一生,也許這些小孩會給我們某種啟示。

     我之所以敢追随他們,更把他們看成了某種小精靈。

     他們肯定不是普通的小孩,沒有哪個兩三歲的小孩跑這麼遠的馬拉松。

     我下車插下第6面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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