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奇怪的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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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遠?” 魏早壞笑了一下說:“如果我們一直朝前開,半路不出故障,開到4月25日早晨,朝右一拐就到了。

    ” 大家都聽得出來,魏早想幽默一下,衣舞卻嚴肅地問:“要是改早了或者改晚了呢?”她說的是拐早了或者拐晚了。

     魏早有點卡殼了,他想了想說:“到處都光秃秃的,能看見的。

    ” 1996年,餘純順走到離鐵闆河出口不遠的地方,迷失了方向,幹渴衰竭而死。

     營救人員乘坐直升機,找到了他那頂藍色的帳篷,一角已經塌落,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帳篷門口扔着一把藏刀,不見刀鞘。

    餘純順躺在帳篷裡,頭東腳西,頭部腫脹,五官已經失去比例。

    他的頭發像洗過一樣。

    裸露的上身布滿水泡,最大的像乒乓球。

    他的胳膊下壓着草帽。

    這裡離他埋水的地方隻有3公裡,甚是詭異。

     按照探險界慣例,以及餘純順生前遺願——“走到哪裡就躺在哪裡”,營救人員把他的遺體就地掩埋。

     這位旅行家被安葬在了他魂牽夢萦的羅布泊。

     最初,營救人員臨時立了一塊木質墓碑,寫着“餘純順壯士遇難地”,一位女士用口紅把這幾個字塗紅了。

    舉行了簡單的哀悼儀式,飛機飛走。

     餘純順的墓地和彭加木的墓地恰巧在一個緯度上。

     沒想到,到了1997年,某攝制組前往羅布泊,發現壯士墓地慘遭盜掘,随葬的帳篷、金屬撐杆、睡墊、白色T恤衫被挖出來,散在各處。

     墓地西南大約兩公裡處,有一輛抛錨的沙漠越野車,無人,無車牌。

    車輪半陷入沙土中,車漆已經剝落。

     後來,有人又用水泥、紅磚、木料,重新整修了餘純順之墓。

    大理石墓碑正中寫着“餘純順之墓”五個大字,鑲嵌着餘純順的銅質頭像,墓碑左下角雕塑着一雙旅遊鞋。

    另一塊大理石碑紀念碑上,镌刻着餘純順的墓志銘。

     餘純順的墓碑立在茫茫無人區,2005年,石頭墓碑莫名其妙被人砸碎,木頭墓碑被焚燒…… 大家陸續上車了。

     漿汁兒坐在了悍馬上,孟小帥跟她交待了一些什麼,然後颠兒颠兒地跑向房車,一步登了上去。

     徐爾戈還是坐進了悍馬。

     張回鑽進了布布的車。

     我正要回到車上,漿汁兒下車朝我揮了揮手。

     我停下來。

     她跑到我的面前,朝我的車上看了一眼,小聲說:“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神情有些詭秘。

     我也朝車上看了一眼,号外已經帶着四眼坐進去了。

     我說:“怎麼了?” 她說:“剛才我去号外的背包裡拿打火機,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我說:“他背着電台啊。

    ” 漿汁兒說:“我還看見了一個儀器,很大的家夥!” 我說:“儀器?什麼儀器?” 她說:“我也不認識,不過,那上面有字,寫着——金屬探測儀……” 金屬探測儀? 我一下警惕起來,号外帶那個東西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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