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神秘的錄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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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像人生。

     我回頭說:“漿汁兒,要不然你來試試?” 她說:“好哇。

    ” 我停下車,和漿汁兒換了位子。

     她去年拿到駕照,再沒動過車,隻是掌握操作步驟,極不熟練。

    她挂檔起步的時候,一下滅火了。

     我說:“你把挎包摘下來,放在後座上。

    ” 她說:“不用。

    ” 打着火之後,她再次挂檔,加大油門,車一下竄了出去。

     茫茫戈壁灘,她想撞人都找不着,由她去吧。

     我說:“漿汁兒,你跟着前面那輛車,它快你也快,它慢你也慢,别朝相反方向開就行了。

    ” 她說:“别啰嗦了,我交規考的是100分!” 我說:“真幽默。

    ” 然後,我在後座躺下來,打算睡一會兒。

     我的車密封極好,到了戈壁灘卻不靈了,大風無孔不入,後座上已經有了一層沙土,我的鼻孔很不舒服。

     車颠颠晃晃,我迷迷瞪瞪地進入了一個故事。

    我經常遇到這種情況,在半夢半醒的狀态中,好像在做夢,又好像在構思—— 前面的車遇到了一片遼闊的水域,把路擋住了,車隊全部停下來。

     我們這輛車追上來,大家隻看見張回下來了。

     一個人問:“你們車上不是三個人嗎?他倆呢?” 張回說:“他倆回去了。

    ” 一個人問:“回去了?怎麼不通知我們一聲啊!” 張回說:“我哪知道!一個小時前,他倆下了車,朝回走了。

    ” 大家不再關心我和漿汁兒的事兒,繼續讨論那片水怎麼過。

     其實,這個逃犯對我和漿汁兒下了毒手。

    好像我在他的胸前看到了烙痕,是個藍色的“囚”字。

    他兇相畢露了。

     我的小腹被紮了一刀。

     漿汁兒被割了脖子,她一邊流血一邊看着我哭。

     接着,我們被張回拖到車下,埋在了沙子裡。

     我們都沒死,離大家隻有半裡遠,聽得見他們說話。

     那沙子不堅實,我們在緩緩下沉。

     我很着急,現在我們的上面是個沙堆,随着我們下沉,沙堆越來越小,眼看就平了。

    沙堆平了之後,其他人更看不到我們了。

     我掙紮着往出爬。

     我還記得,我寫《藏在你生活中的365種緻命危險》時,有一則是針對流沙的:不要站立,要擺成“大”字趴着,盡量擴大身體與流沙的接觸面積,慢慢爬到安全地帶。

     可是,我和漿汁兒越陷越深…… 整個車隊對我和漿汁兒的處境一無所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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