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巧映,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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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頭拴有一條紅色的麻繩,隻需渡河之後,将小船系到岸邊的柳樹身上即可了事。

     玉珍一邊配合春香劃槳撥水,一邊憤恨地咬着嘴唇沉思。

    她在想,在想自己的身世。

    她恨,越想越恨。

    眼前,這映趣渡的景色,對她來說,隻能是徒然的幽美。

     玉珍的祖輩住在鳴鹿村(今鹿邑縣城),和蹇叔是隔牆鄰居。

    蹇叔,就是那個由百裡奚作介紹,被秦穆公請去做上卿的人。

    到玉珍父親那一輩,就從鳴鹿村遷至戴家莊。

    玉珍的父親好說好笑,性格開朗,而且結識過不少愛吃愛喝的酒肉朋友。

    曲仁裡的李乾就是其中的一個。

    一次,玉珍的父親蹇泰安和李乾同桌吃酒,當李乾喝到半醉之時,話頭越來越稠。

    他大聲對玉珍的父親蹇泰安說:“咱這,這一輩在一塊好,下一輩也得,在,在一塊好。

    以後,我家夫人與你,你家夫人,生,生,生了孩子,若要是,若要是,一家是男,一家是女,就讓他們結為,結為夫妻!”“好!”蹇泰安高興地笑笑,點頭應允。

     事過之後,他們隻是把酒興中的話語當成閑話,也因李家日子很快敗落,誰也沒有把那話放在心上。

    後來,李夫人生下李耳,氣絕身亡,李乾失蹤。

    十年之後,玉珍的母親生下玉珍,夫婦暴病身亡,蹇家的家産全部落到玉珍的叔叔蹇泰頤手裡。

    蹇泰頤得了這份家産,一下子成了方圓幾十裡内數一數二的大員外。

    蹇玉珍靠叔父生活,年長一十九歲,出落得象一朵剛出水的芙蓉花。

    她佳美的姿色被世代為官的百裡軒(百裡奚的後代)看中。

    百裡軒張羅着給兒子提親。

    蹇泰頤為了巴結官宦之家,就把玉珍許配給百裡軒的兒子百裡娃。

    百裡娃沒胳膊沒腿,是個肉墩。

    玉珍哭死哭活,不願就範。

    這東周時期是個大分崩的年代,世道亂,人的性格也過甚的雜,有弑君殺父的大奸大逆,也有逃避俸祿的大仁大忠,有如癡如醉的循規蹈矩,也有突破性的變革沖鋒。

    玉珍的性格就屬于那種帶點沖破性的範疇。

    當百裡家娶親的五彩缤紛的馬拉車轎在蹇家門前停下來的時候,玉珍又哭又鬧,以頭擊柱,手握菜刀,大聲呼喊:“如若硬要逼我上轎,我就當場自盡!”怎奈當時叔父之命,媒妁之言,無法抗争,機靈的玉珍隻好後退一步,說:“如若非要娶我不行,就得叫百裡家推遲三年。

    ”“好!推遲三年,一言為定!到時不能再不應允。

    ” 沒想到機靈反成笨拙,緩兵之計竟然變成了許親的諾言。

     小船慢悠悠地向前。

    水波漾動,晃碎桃花和梨花的倒影,使之成了一片零落的殘紅。

    蹇玉珍哪裡管得這些,此時,她整個的身心全被“兩邊”占據:一邊劃船一邊想。

     “……叫百裡家推遲三年。

    ”話既出口,不好追回。

    時光易過,轉眼之間,三年将至,玉珍将要嫁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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