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月三,到紅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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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複雜的。

    複雜的心情導緻了複雜的婚事。

    複雜的婚事又導緻了幾千年後他的婚姻之謎:一說,“李耳一生未娶妻室,他這樣的人根本沒有‘愛情’二字。

    ”一說,“不對,未婚為什麼能有兒子?他的兒子叫李宗,司馬遷不是在《史記》上寫得一清二楚嗎?”“有兒也是要的!”“是要的嗎?你咋知道?”“好了,好了,不要沒有休止地争論了,反正這是個謎,你們誰也别想破開。

    ”後話少題。

    ) 站在大樹背後的李耳,心情凄然一陣之後,轉身離開這個被他和少男少女們以截然不同的兩種心情喜愛着的林邊草地。

    當他回想着剛才的情景沿着厲鄉溝岸走回村頭的時候,他的心情是十分複雜的。

    但是,不管怎樣複雜,研究學問,建立學說中的喜與樂在他的所有心情之中始終是占壓倒地位的,由于這種壓倒性的樂趣所緻,所以近來的一些白天和夜晚每要思考問題向天發問之時,他總要到那又靜又美的野柳林邊的青草地上坐上一會兒。

     晚上,李耳三十三歲這年的上元節的晚上,新月如鈎,繁星滿天,他又帶着白天就已有的複雜心情特别是此心情裡占壓倒性的心情,到這片林邊草地上來了。

    天靜靜的,地靜靜的,樹林和溝水全都靜靜的,他一個人坐在野花芬芳的青草之上,接着上次的思索又開始了他的夜觀天象。

    繁密而稀朗的星群啊!你是多麼神秘!無法究底的蒼穹啊,你是多麼深遠!沒想到,李耳根本沒有想到,就在這一次,在他向天問路之中,竟然偶有所得,另外發現了一種神妙得幾乎不可思議的東西!他帶着這種新的發現走回家去(這是氣功方面的一種發現。

    此發現,還将逐步接叙。

    ) 第二天,公元前五三九年的三月四日,李耳要去紅石山觀景,因紅石山在苦縣城西,去時必經苦城,所以途中順便拐進了東門裡邊的蹇叔故居。

     這是一個清雅而有點派頭的所在。

    周圍白石壘壁;中間紫樓挑角;房前那座綠竹掩映的青石碑上,刻着蹇叔在此隐居時寫下的一首詩:翠竹林中景最幽,人生樂此更何求?數方白石堆雲起,一道清泉接澗流。

    得趣猿猴堪共樂,忘機麋鹿可同遊。

    紅塵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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