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卻敵

關燈
屍萬段!”轉臉,向着黑壓壓的圍城的士兵,惡聲惡氣地叫道:“全體圍城的官兵!聽我号令,你們不要聽信這個瘋子的胡說八道!不要聽信!不要聽信他胡說八道!!誰要聽信,我宰了他!宰了他!!”站在他身旁,早想說話,沒敢說話的栾小豹,見他叔隻知幹嚎,重複,說不出任何道理,就自動湊過來幫腔說:“弟兄們!全體圍城的将士弟兄們!你們并不知道,城頭上站着的這個姓李的人是個瘋子,瘋子的話不可聽信。

    兩國交戰,不能留情!戰争到了這種地步,他讓我們罷兵休戰,這是地道的瘋話!兩軍對壘,當進則進,兵貴一鼓作氣,不可再而衰,三而竭,快快抓緊時機,給我進攻!”幹嚎無詞的栾豹聽他侄子這麼一喊,象是一面無法鼓動的船帆,忽地得了惡風,一下子上足了氣力,接着大聲喊道:“攻啊!給我攻啊!這城裡有很多金銀财寶,有不少好看的婦女,聽我号令,攻進城去,财物任你們搶奪,美女任你們享用,攻啊——!給我攻啊——!”在他們叔侄二人催促狂喊之下,一部分匪徒又開始往城頭進攻,在兩個匪首兩把長劍逼迫之下,其餘士兵也開始向城牆逼近。

     “匪首栾豹聽着!我勸你莫違天理,要給自己留下後路,且不要不顧一切,一意孤行!”在最後的緊要關頭,李耳的聲音更加尖銳更加洪亮地響了起來,“我聽人說,強梁不得其死,狂暴沒好下場,兩軍對壘,旗鼓相當,慈悲者一方生。

    無理進擊,不能取勝,理屈詞窮,必不能赢。

    你平白無故,攻我苦邑,能說出半點道理嗎?而今同着你全體将士和我全體軍民,你敢和我辯清道理嗎?在這衆目睽睽之下,你若能說出半點攻我苦城的道理,我願意放開城門讓你進來,或者我自動跳下城牆,代替全體軍民而死,讓你把我碎屍萬段;你如若說不出半點道理,強攻硬占,緻使天怒人怨,将你誅滅,倒不如放下屠刀,回頭是岸!現在我來問你,攻我苦城,到底有無道理?若說有理,你敢和我對論嗎?” “敢!當然敢!我當然敢!堂堂一軍首領,說不過你小小李耳那算怪啦!好!我正想看看你小小李耳能有多少道理!”栾豹輕慢地往城上的李耳掃視一下,他根本沒把這個二十七歲的年輕人放在眼裡。

    此時,匪兵自動停止進攻,他們驚奇自己粗魯的首領,竟然突然要拿什麼高論來和敵方對戰。

    城上,城下,城裡,城外,所有軍民,全部靜了下來。

    雙方戰旗在寒風中啪啪作響,更襯托出這裡的靜寂。

    人們懷着新奇,興奮,緊張,驚駭,向正,反邪,關心自己命運的心情,開始做好傾聽李耳、栾豹對論的準備。

    劉城衛心情更加緊張,不過他也感到有點驚奇:栾豹攻城難道真有什麼新的道理?“好吧,栾豹,”李耳說:“既願對論,你就說吧,為啥攻我苦縣,你到底有無道理?” “為啥攻你苦縣,當然有道理。

    因為你擋了我的道子,這就是我進攻的道理。

    我的大軍從你這裡路過,你們應該出來迎接,你們不僅不開開城門迎接,反而堵着城門,擋着我的去路。

    擋住我的去路,我就要向你發起戰争。

    我的戰争是正義的,是一場義戰,你反對義戰,就是罪過,你們有罪,我就要進攻,就要打開城門,殺得你血流成河!”栾豹出論。

     “殺我父母,掠我财産,反說我們擋道;發動戰争,前來進犯,反說我們反對正義戰争。

    颠倒是非,賊喊捉賊,用雄辯代替事實,這真是強盜的邏輯。

    強盜頭子用良人邏輯說話,沒有言詞,拼湊言詞,口吃氣短;強盜頭子用強盜邏輯說話,言詞滿車,不用拼湊,嘴順語長。

    自古以來,不義之戰的發起者,總是把滅絕人性的殺鬥說成義戰,總是用颠倒是非的雄辯掩蓋事實。

    天矩不可扭曲,人意不可強奸,毀我村莊,攻我城池,燒殺搶奪,做盡壞事,反把罪名強加于我,隻能激起我軍民的更大憤怒。

    憤怒的軍民不可戰勝,我必勝,你必敗,必敗不如罷兵而去,罷兵而去,才是高明的上策。

    ”李耳出駁。

     “你要我罷兵,要我謙讓,我不願意罷兵,不願意謙讓。

    天生下我,好奪鬥,不好謙讓。

    我好
0.05315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