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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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者,除嚴刑拷打之外,還要割下舌頭。

    李耳和其他“狩獲”一樣,默默走路,一聲不響。

    他是個能說善講之人,如果允許說話,他會隻用語言就能把這些走獸擊敗,但是他們手裡有刀,對于劣種動物的帶刀者來說,他們無理也是有理。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他深深知道,與其被他們割下舌頭,倒不如幹脆一句話不說。

    走在李耳身後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半老者。

    此人良眉善目,一臉悲哀之顔。

    他,姓陶,名煥,字玉章,無兒無女,是一個孤苦無依之人。

    這陶玉章已被他們抓來一段時間。

    由于身體虛弱,加上凍餓苦累的折損,使他出現天旋地轉、四肢酸痛的不支之感,雙腿象灌了鉛一般的沉重,實在無法向前邁步。

    但是由于生存欲望的促使,他用盡僅有的一點力氣硬往前挨。

    走着走着,頭一暈,眼一黑,癱軟在地。

    “不能走了,放你‘回去’!”那個方才剛剛殺了人的匪徒說着,端刀去割他的棉襖。

    陶玉章猛地一個震驚,竭盡全身僅有的一點力氣,從半昏死中睜開眼睛,拼命一般地掙紮着站起,凄慘地哀告說:“軍爺,我能走!我還能走!”黑色的“軍爺”奸笑着瞅他一眼,才算暫時把他放開。

     人串繼續往前走動。

    陶玉章在半昏死的狀态之中硬往前挨,踉跄了一步,接着,一個前趴,雙手扒在走在他前面的李耳的兩個肩膀頭上。

    李耳出于一顆善心,故意用自己兩個肩頭上的力量慢慢地帶動着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動。

    沒想到這樣一來不知當緊,反倒引起了那個已經全無人性的黑色“軍爺”的興趣,一時高興,使他産生了一個怪異的念頭,他摸摸腰上的齊頭白刀,邪惡地對李耳笑笑說:“看來,他想趴你肩上走路。

    這樣吧,李耳,你想叫他趴,就叫他趴;不想叫他趴,就不叫他趴。

    因為肩膀頭子是你的,所以我特意來個随你的意。

    這是我給你的一點特殊方便。

    不過,我要特意告訴你,這陶玉章,我隻打算再叫他活半天。

    對于這個隻能活半天的人,你讓他趴,也隻能再趴半天,讓他趴與不讓他趴都沒有一點價值,讓與不讓,我都不責你的錯,也都不給你啥子好處。

    我說到一定做到。

    對于這個隻能再活半天的人,你讓趴呢?還是不讓趴呢?今兒我想特意出個新鮮題目考考你。

    好吧,現在你先考慮,等一會要好好回答我。

    ” 李耳一眼看得出來,這是惡者拿着善者的善心來開玩笑。

    但是這種玩笑是非同小可的。

    面對這種惡者手操生殺予奪之權,面對這種自己和自己要搭救的人在生死存亡關頭的特異情況,李耳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了,“是的,在這種從來未見過的特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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