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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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着他左邊的胳膊往村裡走。

    此時兩個年齡大一點的匪徒用右手擰着龐雄的堂弟龐秀典往村外走。

    龐秀典嘴裡說着:“俺家大财廣,家裡不缺金銀。

    ”“好吧,既是殷實主戶,那就快請上車,等給你定好價錢,再叫家裡人拿錢來回。

    ”說着将他綁了,讓他坐上停在村頭的那輛雙輪檀木馬車。

    當馬車剛要離村西走的時候,一群匪徒趕着六個用麻繩穿了襖袖的村民,從村子裡邊走了出來。

    這六個人的當中,有一個二十七歲的青年書生。

    此人姓啥名誰?他就是李耳,我們心中敬愛的李伯陽。

     李耳他們一行人,在匪徒們的驅趕之下,往西南方向怨莊一帶走去。

    當他們走到離怨莊不遠的時候,見路兩旁不遠一個不遠一個地躺着一具具的死屍。

    怨家莊上,一片焦黑,除了幾所被燒得爛雜雜的瓦房之外,其餘的房子全都變成了屋岔子。

    村頭的兩片場地上,躺着兩片橫七豎八的屍體。

    這些屍體,有的沒有頭,有的沒有胳膊,有的沒有下半截身子。

    一棵柳樹上,挂着受害者的腸子和連肝。

    另一棵柳樹上,挨邊挂着三顆已經凍硬的人頭。

    聽匪徒們自己叙述,這怨家莊上有一中年漢子,因父親被抓,他一怒之下,殺了一個匪兵的小頭目,惹得栾豹無名火起,就下令對怨莊來了個燒光宰淨。

    李耳在心裡對自己說:“天哪!太惡了!這些在上天形成物種時,錯形成的劣等物種太惡了!隻有惡人才做惡事,從未見過真正的善人去做惡事,看來人間最寶貴的東西首要的應該推‘善’。

    當今,在這個塵世之上,這個‘善’字太缺乏了,太需要了!我李伯陽此去如若不能生還,一切都不再說;如若倘能生還,一定終生奉行一個‘善’字,終生宣揚一個‘善’字,讓我們以‘善’莅天下,使其惡無法實行吧!” 李耳他們穿過怨莊,往西南方向走去。

     傍晚,北風頓然刮起,天色愈加陰暗,下雪了。

    先是輕軟稀疏的雪花;接下去,白絮越來越大,越來越重,越來越稠;再接下去,肥大的雪絮間夾雜了紛亂的象石灰一樣的白粉;再接下去,又夾雜上了雪腸子和凍雨。

    雪越下越大,風越刮越緊,無數個白色的冷旋當空擰起,整個天宇,渾渾糊糊,粉粉迷迷,攪得世界寒徹冷透,霎時,整個人間全被埋在白茫茫的冰魂之中。

    不到半夜,怨莊村頭那片慘景就被一尺多厚的大雪嚴嚴地遮蓋了。

     第二天,天氣乍晴,大雪開始融化,加上人踏,路上被踩出無數個爛雜雜的窯豁。

    寒夜來臨,天氣奇冷,那無數窯豁的邊沿象刀鋒一般堅硬銳利。

    三天後,一個又飄雪花的傍晚,李耳他們一群被劫持者,在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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